可這位遠東王牌的存在,讓這一切成了死局。
她,過不去。
他,過不來。
或者說,她根本不想他過來。
過來做什麼呢?
和這邊的遠東王牌一起去死?
這倒是個兵不血刃剷除兩個霍少的方法。
顧念之心裡怦怦直跳,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兩個霍少同時死去,對誰的好處更大,顧念之用腳趾甲想都能想得出來。
她要看不出這一點,那這幾年跟著霍少真是白混了……
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霍少的這一場危機呢?
何之初看著顧念之難以抉擇,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可以肯定,現在在她心裡,那邊的霍紹恆還是當之無愧的排第一位,而這邊的遠東王牌,並不是像她所說的,心裡完全沒有感覺。
而他呢?他的位置在哪裡?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如果沒有占有的成份,那也不叫男女情愛。
何之初握了握拳頭,不動聲色抵在涼薄的唇邊咳嗽了一聲,淡漠地說:“你不用猶豫了,我就是說說而已。那位遠東王牌,怎麼可能被人說恁死就恁死。”
“那你跟我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顧念之微慍說道,停下腳步,怒視著何之初,“……覺得好玩嗎?還是要考驗我?!”
何之初扯了扯嘴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在你心裡,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他轉身離開顧念之的房間,一刻也待不下去。
胸口那股讓他無比難過躁動的情緒是什麼,嫉妒嗎?
對,他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可是他找不到一個發泄的渠道。
何之初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淋浴的涼水,脫光衣服走了進去。
他撐著淋浴間的牆壁,讓冰冷的水洗刷自己的身體,心裡的痛苦比身體的痛苦更讓人難以忍受。
……
何之初走了多久,顧念之房間的門鈴又響了。
她一動不動靠在窗簾旁邊,轉眸看了一下視頻監控,發現是秦致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