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看了他一眼,視線轉向那位站在她床前的遠東王牌彼得霍紹恆。
她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真的是差一點看呆了,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但現在再看見他,只覺得心如止水,波瀾不起。
很好,這證明她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顏控。
雖然這個人長著一張跟那邊的霍少一模一樣,甚至更精緻美貌的臉,可她絲毫沒有動心。
她的小心臟還在虛弱地恢復當中,經不起這種大起大落、大風大浪。
顧念之下意識捂住胸口,沉下臉冷冷地說:“……你想做我的私人看護?”
遠東王牌點了點頭,“嗯。”
顧念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你想做我就讓你做?!你這麼能耐,咋不上天呢?”
躲在裡面密室病房裡的路近聽了這句話,心花怒放,情不自禁跟著點頭,就是,這麼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這句話他從路遠那裡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今天從顧念之這裡聽見,竟然覺得暢美難言。
就喜歡聽自家閨女把這話甩到別人身上。
他忍不住推開門走出來,跟著說:“就是,你這麼能耐,咋不上天呢?”
遠東王牌彼得:“……”
路遠:“……”
顧念之一個白眼沒有翻完,就被自家老爸不靠譜的舉動噎到了。
“爸,您怎麼出來了?!”她不由抱怨,帶了點不自覺的嬌憨。
路近訕訕地停下腳步,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來路,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再進去?”
路遠一臉麻木,認命地說:“都出來了,還進去啥?事情是你惹的,你出來說句話吧。”
反正昨天這個克格勃已經聽到了路近和顧念之的所有談話,路近再躲,也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而已。
看見路近出來了,那位遠東王牌果然一點都不驚訝,點頭向他問好:“路伯父晚上好。”
路近:“!!!”
路遠:“……”
顧念之:“……”
“沒事不要亂認伯父。”路近一臉不耐煩地走了出來,順手關上後面的門,態度自然的好像不是從密室里走出來,而是從隔壁走過來一樣,心也是大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