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王牌笑了一下,沒有跟他計較。
路近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哼了一聲,“長得還不錯,但是心就太壞了。你以為以你的本事,就能護得住我女兒?”
遠東王牌彼得這時慎重起來,肅然說:“那路伯父認為,您保護好您的女兒了嗎?”
一刀見血。
路近,卒。
顧念之見這位遠東王牌的戰鬥力實在太強悍了,一句話就讓自己不可一世的天才父親閉了嘴,忙揚起頭,說:“路總、爸爸,你們出去一下好嗎?我要跟這位克格勃先生私下說幾句話。”
不能讓這人把他們帶溝里去。
顧念之算是發現了,這個遠東王牌真不愧是王牌,光這嘴皮子功夫就了不得。
還不知道他藏著多少本事他們不知道呢。
這麼想來,是不是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呢?
畢竟她在那邊的時候,跟克格勃二把手弗拉基米爾和他的司機伊萬大叔都成了好朋友。
顧念之暗自琢磨著,示意路遠和路近先出去。
路近還有些不情願,但路遠看出來顧念之也是有主意的人,至少比她父親靠譜,就拉著路近出去了。
房門悄然關上,屋裡只剩下顧念之和遠東王牌兩個人。
顧念之抬手想揉揉發脹的太陽穴,但體力居然跟不上,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半抬起來的手悄悄放下了。
但是那位遠東王牌卻看見了,很自然地走過去,坐在她床邊,伸出雙手,輕輕在她兩邊太陽穴上揉按,手勢輕軟,力度適中,按摩得恰到好處,顧念之的頭疼一下子就緩解了。
她閉上眼,感覺到頭皮一陣陣酥麻,舒服得不得了。
“別擔心,我不會害你的。”遠東王牌的聲音在她耳邊徜徉,像秋日情人之間的呢喃。
顧念之警醒過來,微微偏頭,說:“謝謝您吶,我好多了。”
遠東王牌移開自己的手,感覺到手指的指腹好像還殘留著她肌膚的細膩溫軟,忍不住摩挲著手指,回味著她的感覺。
“別把我想那麼壞,我沒那麼狼心狗肺。你救了我,足以讓我為你赴湯蹈火。”
也許是屋裡只有他們兩人了,這位遠東王牌說話也火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