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有些不適應,斜睇他一眼,說:“我救你,不是為了你,我希望你能明白。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別人,我也會救。”
遠東王牌微微一笑,“那更難得。我到哪裡找一個這麼好的姑娘?我還沒對她好,她卻願意給我擋槍。如果我再不主動,我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你打住!打住!”顧念之忙用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彼得先生,你要報答我,我不會攔著你,但是你不要動不動就說這種肉麻的話,我會覺得你在調戲我。”
“調戲?!”遠東王牌似乎很受傷害的樣子,“我是真心實意表達我的愛意,當然,你接不接受,在你,我不會強迫你。”
“我不會接受。”顧念之毫不猶豫地表示拒絕,“只要你不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做朋友,普通朋友。”
遠東王牌眼神閃了閃,他並沒有想過會一晚上就讓這個姑娘接受他。
如果真的一晚上就能搞定,他會看不起自己的眼光。
“好,那就從普通朋友做起。”遠東王牌拿起顧念之剛才還沒喝完的粥碗,給她舀了一勺粥,“張嘴。”
顧念之下意識張開嘴,就被遠東王牌餵了一嘴的走地雞粥。
在外面等著的路遠和路近看了看時間,大概過去十分鐘了,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兩人有些擔心,輕輕推開門,從門縫裡看進去。
結果看見那位彼得先生正坐在顧念之的床邊上,就是路近剛才坐的那個位置,捧著粥碗,拿著小勺,在給顧念之餵吃的。
一口接一口,餵得還挺嫻熟。
路近心裡不是個滋味兒。
路遠也覺得有些異樣。
兩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還是敲了敲門,“你們說完了嗎?我們可還沒吃飯呢。”
顧念之:“……”
遠東王牌卻一臉自如,反客為主,回頭說:“兩位請進。”
路近幾乎是臭著臉走進來,來到顧念之床邊,對彼得說:“你起來,你才是客,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
“我是向你們證明,我可以做顧小姐的私人看護。”遠東王牌放下粥碗和小勺,風姿優美地站了起來,“我受過槍傷患者護理的專業訓練,還有嬰幼兒護理我也能做。”
顧念之一臉被雷劈了的神情,可惜胳膊抬不起來,想捂著臉都做不到。
路近煩躁地坐回自己剛才的位置,拿起粥碗接著跟顧念之餵飯,板著臉說:“槍傷患者護理專業訓練很了不起嗎?我馬上去自學,明天就能成這方面專家!——至於嬰幼兒護理,我二十年前就是這方面大拿!”
“真的嗎?路伯父還懂嬰幼兒護理?”
“當然,小嬰兒各個階段的成長指標,配方奶的各種營養成分,不同尿不濕的質地功能,我如數家珍。”路近一邊給顧念之餵粥,一邊滔滔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