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腳步壓根不停,很快走回自己所住的客房,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遠東王牌納悶地看著那扇關得緊緊的門,說:“……難道她不想教訓一下那個不配做母親的女人?”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路遠在他背後閒閒說道,“行了,我們要做午飯了,彼得副領事您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遠東王牌回頭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不留我吃飯嗎?”
“我為什麼要留你吃飯?”路遠臉色沉了下來,“我每天做三個人的飯已經夠累了,難道還要多做一個人的飯?你想留下來,你來做啊!”
“不好意思,我不會做飯。”遠東王牌攤了攤手,“好吧,看來我不受歡迎,那我走了。”
他轉身走向大門,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大聲說:“秦致寧就快被槍斃了,顧小姐,我說過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顧念之雖然進了自己所住的客房,但其實還留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遠東王牌這樣一喊,顧念之馬上就聽見了,她倏地拉開門,驚訝地問:“秦致寧為什麼要被槍斃?”
然後很快回過神,“是因為我嗎?!”
遠東王牌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反手指著他自己,“是因為我。他的任務失敗,沒有打中我,而是打中了旁人。”
作為特種兵,秦致寧這一次的失誤確實可以判死刑。
顧念之有一瞬間的怔忡。
秦致寧開槍打中她,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是被她設計的。
她不想活了,拿秦致寧當槍對付自己。
從某種意義上說,秦致寧真的是無辜的。
如果他被槍斃,就是她和何承堅鬥法的犧牲品。
顧念之飛快地思考著,還不確定自己要怎麼做。
只聽這位遠東王牌又慢吞吞地說:“……其實何承堅也不是非要他命不可。但是你那位母親秦瑤光,硬是說他開槍打死了她的女兒,她要他償命,非要槍斃他不可。”
顧念之一下子瞪大眼睛,秋水般澄澈的眸子晶光一閃,“什麼?又跟秦瑤光有關?!”
“……聖誕夜就要行刑。”遠東王牌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從現在開始,這位秦致寧先生還能活二十三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