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溫守憶又驚又喜,“秦姨這麼栽培我,我真是……真是……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秦瑤光,可以說是溫守憶生命里真正的貴人了。
秦瑤光看她這麼高興,心裡也很歡喜,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傻孩子,你這麼能幹,又是大律師,讓你管理醫院才是屈才了呢。其實你應該去議會做議長。”
“秦姨,您太看得起我了。”溫守憶吐了吐舌頭,在秦瑤光面前就像一個嬌憨的小姑娘一樣討喜。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秦瑤光很是激動,一想到馬上就要弄到顧念之的遺體做自己中斷了十幾年的實驗,就心潮澎湃。
她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發表過一流的生物基因方面的學術文章了。
“早二十多年前,我們‘顧秦’實驗室幾乎每年都要發表好幾十篇重磅學術文章,什麼cell,science,nature,幾乎求著我們實驗室發文。”秦瑤光回憶著當年的盛況,臉上紅光滿面,看上去都年輕好幾歲。
“啊?這麼厲害啊?”溫守憶那時候還沒出生,對那種盛況一無所知,但也很嚮往地說:“那太可惜了!如果念之沒死,您豈不是可以做更多的實驗?!”
“……話不能這麼說。”秦瑤光呵呵笑了一聲,譏誚地說:“如果她沒死,我怎麼可能再拿她做實驗?何少還不生吃了我?”
溫守憶被梗了一下,心裡不舒服,但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那就這樣吧,我去找秦致遠,讓他去找何少要顧念之的遺體。”
“嗯,你就說,我只想給她辦一個葬禮。”
秦瑤光開始草擬新組建的實驗室需要的器材、藥品和人手。
溫守憶來到秦致遠家裡,轉述了秦瑤光的要求,惋惜地說:“小遠哥哥,我只能幫你和小寧哥到這裡了。我勸了秦姨很久,秦姨才勉強答應,只要把念之的遺體給她,讓她給她辦一場葬禮,全了母女之情,就不再追究小寧哥的責任了。”
“啊?!真的嗎?!秦院長真的只要念之的遺體?!”秦致遠沒想到秦瑤光只是這樣一個要求,不由對她的印象也好了很多,甚至能夠體諒她作為一個母親的痛苦和不容易,“都是我弟弟的錯,都是我弟弟的錯,我這就幫她去找念之的遺體!”
“嗯,你可以去監獄問問小寧哥,看看念之的遺體在哪裡。”
秦致遠當然馬上找何承堅幫忙,要去軍事監獄裡探望秦致寧,同時說秦瑤光已經軟化了,只要把顧念之的遺體給她辦喪事,她就不再追究了。
何承堅愣了一下,眸光輕斂,“她真的這麼要求?!”
“嗯,守憶幫小寧求的情。”秦致遠已經打算等秦致寧放出來,就同意他跟溫守憶結婚。
何承堅臉色冷了下來,“你去吧,看看秦致寧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