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嚇了一跳,扭頭看向車窗外面,正好和遠東王牌那張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碰了個正著。
看見顧念之慘白的面容,額頭細密的汗珠,還有她捂著胸口的姿勢,遠東王牌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心臟的傷勢還沒好完全。
就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敢跟他賽車?!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下車!”遠東王牌再次敲了敲車窗,示意她下車,這一次聲音和緩了一些,沒有那麼生氣了,可神情更冷肅了。
顧念之撇了撇嘴,心想是不是傻?這種時候她會下車?
她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下不下不下……”
車窗的隔音功能很好,顧念之的聲音也很小,遠東王牌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但看她的動作,就知道她拒絕下車。
遠東王牌拿出手機,在寫字板上寫了幾個字,貼在車窗上給她看。
上面寫著:“已經沒有別的車跟蹤你了。”
顧念之:“……”
見她還是不動,遠東王牌拿回手機,又寫了一句話:“我知道路總和你父親的公寓在哪裡。我可以給你帶路。”
顧念之:“……”
好吧,原來他都知道了,那她剛才為什麼要吃飽撐的跟這個克格勃賽車?
顧念之打開車門下車,開始懷疑人生。
遠東王牌抱著胳膊,靠在顧念之的車頭,看著她別彆扭扭地站在他面前,冷冷地上下打量著她,聲音像是從極北之地刮來的寒風:“……你跑什麼?”
顧念之:“……”
她還腿軟呢,但是輸人不輸陣,顧念之毫不客氣地反問:“你追什麼?”
“……我說我要追你。”遠東王牌板著臉,面罩寒霜,“你以為你跑得了?”
顧念之翻了個白眼,“你說追就追?上一個要追我的人是何少,你看看我是怎麼對他的。”
這話噎得遠東王牌無言以對。
他半垂了頭,高挺筆直的鼻樑在臉側打下一縷陰影,下頜線條精緻到完美。
顧念之悄悄地多看了幾眼,就當是那邊的霍少,讓她解解饞……
遠東王牌想了一會兒,甫一抬頭,正好跟顧念之的眼神對視。
他頓時笑了一下,往前傾了身子,清潤的嗓音像是能勾魂,“……偷看我?嗯?”
顧念之忙收回視線,哼了一聲,下頜微揚:“我是在監視你!偷看?有必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