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了擺手,“你有什麼事快說,不說我要走了。一上午都沒吃飯,我餓死了,路總要給我做西班牙海鮮飯。”
遠東王牌皺起眉頭,“西班牙海鮮飯?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看了看她依然蒼白的臉色,遠東王牌還是勸了她一句:“你現在不適合吃任何海鮮相關的食物,對心臟的恢復不好。”
顧念之:“……”
“如果你還是要吃,我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注意點兒。”遠東王牌說著,就要給路近打電話。
顧念之忙叫住他:“好了好了,我不吃,我不吃海鮮炒飯,你別給我爸打電話!”
“不打電話也行,我跟你一起去。”遠東王牌很是堅持,“我得看著你,不能讓你吃跟海鮮有關的食物。”
“你不相信我?”顧念之表示很憤怒,“我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遠東王牌垂眸打量著她,“你哪裡表現出來你是說話算話的人?”
顧念之握了握拳頭,“不信你看好了!”
“好,我跟你去看。”遠東王牌馬上接話,迅速打了個電話,“伊萬嗎?過來把我的車開走,我把地址發給你。”
然後拉開顧念之的車門,將她塞到副駕駛位置上,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綁上安全帶,熟練地倒車上路,很快開走了。
遠東王牌一出手,顧念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的安全帶被他不知道怎麼繞了一下,解都解不開。
就跟做夢一樣,很快被遠東王牌帶到了路遠和路近所住的高層公寓門口。
“……你怎麼知道他們的住所?”顧念之這才狐疑問道。
她可一個字都沒說。
“你對克格勃的能力有什麼誤解?”遠東王牌淡淡地說,摁了門鈴。
路近一臉鬱悶地打開房門,皺著眉頭對遠東王牌說:“好了,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顧念之:“……”
這過河拆橋的本事好像比她還厲害。
遠東王牌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顧念之,說:“路伯父,我答應了顧律師,今天要看著她不能吃西班牙海鮮炒飯,我不能食言。”
顧念之滿臉黑線,她招誰惹誰了?
就因為想起霍少,想吃一口他拿手的西班牙海鮮炒飯聊寄相思之意,還被這遠東王牌攪得到嘴的海鮮都吃不了了。
路近只好讓他們進來,納悶地問:“……念之,你為什麼不能吃西班牙海鮮炒飯?你剛才不是在電話里要求的嗎?我剛剛叫了人送食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