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選擇來求他。
何之初不為所動,神情冷漠地看著秦老爺子,說:“秦老爺子,秦瑤光有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您如何給她擔保?她做什麼實驗,您都知道嗎?”
秦老爺子愣了一下,喃喃地說:“她做的那些東西我又不懂,我只要醫院能賺錢,能給股東交代就好。她這些年將我們秦氏的醫院經營得很好,手名利雙收都不為過,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的事。”
“您真的不知道?剛才路上,我們的軍車都被燒毀了,您覺得,誰會這麼喪心病狂?”何之初清冽冷漠的嗓音透著疏離和隔膜。
溫守憶在旁邊看了何之初半天,見他都不假辭色,神情明顯黯了下來,輕聲說:“秦老爺子生了一場病,這陣子都不在帝都,而是在z城。”
“昨天才知道秦姨出了事,又聽說她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在車禍中被燒死了,覺得事態緊急,才不顧病體,掙扎著從z城飛過來。”
秦老爺子神情嚴肅起來,對何之初問道:“何少,那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很擔心瑤光的安危,我覺得那場車禍不是衝著那些實驗人員來的,而是衝著她來的!”
“她在你們這裡,還要更安全一些,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而是處理了網絡上的一些不實言論才過來。”
“我相信你,何少,你不是以公謀私的人,也不是用公權泄私憤的人。瑤光她如果做錯了事,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我絕不姑息!”
何之初容色稍霽,嗓音放緩了一些,“秦老爺子言重了,那場車禍的起因還在調查當中。不管是誰,都不會逃脫法律的懲罰。至於那場車禍到底針對的是誰,我們暫且認為只是針對那些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要說有誰要秦院長的命,我暫時還看不出來。”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但可能性非常低。
溫守憶忙說:“何少辦事一向公正,他本人就是大律師,一定不會罔顧法律。”
何之初抿了抿唇,瀲灩的桃花眼不帶一絲溫度,看向溫守憶說:“溫律師,你還是要做秦瑤光的代理律師?”
溫守憶從來沒有聽過何之初用這麼疏離的語氣跟她說話,心裡很是難受,但再難受,也不會在何之初面前表現出來,因為那只會徒惹笑柄而已。
她淡定地說:“我前天就自薦做秦姨的代理律師,昨天秦老爺子專門給我打電話,請我為秦姨辯護,於情於理,我都要幫她。”
“是嗎?就算她曾經派人去看守所暗殺你父母,你也要幫她?”何之初的視線橫了過來,明顯很是不屑。
“什麼?有人去看守所暗殺我的父母?!”溫守憶瞪圓了雙眼,一臉震驚:“那我父母呢?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了?!”
何之初對溫守憶父母的狀況避而不談,反問道:“你不認為是秦瑤光派人去的嗎?”
“秦姨不是那種人!”溫守憶握了握拳,激動地說:“她不會做這種事!”
“你這麼篤定?”何之初移開視線,涼涼地勾了勾唇角,“也對,你父母都為你頂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