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秦家人也都在他們秦氏集團里任職。
秦瑤光的大堂哥就是秦氏集團的重要董事之一。
她以前以為秦老爺子會把集團在幾房人中間平分,現在看來,不一定啊不一定……
秦老爺子拄著拐杖在地上跺了跺,皺著眉頭說:“你好好想清楚,要不趁我們都在這兒,你跟何少把話說清楚,都是一家人,別鬧得那麼難看。”
秦瑤光眼圈一紅,低下頭說:“我跟何……上將已經離婚了,何少哪裡把我當一家人?”
秦老爺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別這麼想,何少這麼大動干戈,也是為念之出頭。你總是念之的親生母親,念之跟何少關係那麼好,何少不會對你太過份的。”
秦瑤光撇了撇嘴,張嘴就說:“我可沒當她是……”
“你住嘴!”秦老爺子簡直恨鐵不成鋼了,“我早跟你說了,別以為自己是念之的親生母親,就可以為所欲為!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是她親媽啊!好好疼她,她還能不對你好?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母女不像母女,親戚不像親戚,我看你是做實驗做的腦子秀逗了!”
秦瑤光雖然嘴硬,其實心裡早就後悔了。
如果一開始就對念之施行懷柔政策,這個傻丫頭還不乖乖地聽話?
可是她怎麼忍得住呢?
秦瑤光仔細想了一下,還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垂眸看著地上灰黑色的地磚,她不甘心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對大家有交代。但是在出庭之前,我想見見念之。”
“你想見念之做什麼?”秦老爺子見秦瑤光還是不肯乖乖認罪,立刻警惕起來,“你還嫌鬧得不夠?!真要惹怒何家,把我們秦家整得萬劫不復嗎?!”
秦瑤光眼角抽了抽,苦笑著說:“我只是想向她道歉,我不會再打壓她了,到底是親生母女,何必鬧得親者痛,仇者快?還有,八年前,我不該……做出這種事,讓她父親鑽了空子,才讓我們母女分離這麼多年。”
“這就對了。”秦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母女倆哪有隔夜仇呢?我去叫何少進來跟他求求情?”
秦瑤光點了點頭,站到溫守憶身邊,看著秦老爺子拉開房門,請何之初進來。
何之初手裡還夾著一支煙,就這樣施施然走了進來。
他頎長優雅,身姿挺拔,不說話的時候,清冷得如同一尊玉人,但是一開口,冷漠得如同極北寒冰。
“什麼事?你們都商量好了?”何之初似笑非笑地撣撣菸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