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敢?以前沒做過,不等於現在不做。”顧念之據理力爭,“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從原理上來看,次聲武器的攻擊是無差別的,他們為什麼敢在秦老先生的病房密室里放置次聲武器?當時病房裡可是既有秦瑤光,又有秦老先生,可為什麼只有何少中招了,您想過沒有?”
何承堅皺起眉頭,“……秦瑤光應該也中招了。至於秦霸業,他中不中招都一樣。”
因為她也暈過去了。
顧念之並不同意何承堅的看法,她有路近這個超級外掛,因此非常有信心地說:“秦瑤光絕對沒有中招,她這麼狡猾,怎麼會中招?一定是裝的!”
何承堅果然遲疑了,難道他想錯了?秦瑤光其實沒有事?
他記得自己趕到的時候,秦瑤光已經暈過去了,不過暈過去的地方是在門口,不是在病房裡面。
據何之初的生活秘書說,秦瑤光還出來跟他們說過好一陣話,後來突然說頭疼,就暈過去了。
顧念之見何承堅果然猶豫了,馬上又說:“如果她也中招了,那她現在應該跟何少一樣,還是暈迷不醒。我想問問,她現在怎麼樣了?醒了嗎?”
何承堅看了自己的生活秘書一眼。
他的生活秘書馬上打電話去關押秦瑤光和秦老爺子的地方,問道:“你們那裡的情況怎樣?關押的嫌犯秦瑤光醒了嗎?”
那邊的警衛探頭看了一眼,說:“秦瑤光已經醒了,秦霸業還在睡覺。”
何承堅的生活秘書馬上對何承堅說:“秦瑤光確實已經醒了。”
顧念之立刻說:“看!我沒說錯吧!如果秦瑤光也是受到次聲武器攻擊,她能醒過來,何少應該也可以!”
“可是何少並沒有醒過來,足以說明秦瑤光並沒有受到次聲武器的傷害,她暈過去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顧念之分析得頭頭是道,對自己的推理無比信服。
何承堅的眼角抽搐著,臉上的神情僵硬無比,像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秦瑤光,那個從十八歲遇到他就愛上他,一直愛了數十年的女人,也敢對他耍手段?!
她對他耍手段,他也認了,當初確實是他對不起她。
但是她要把手段耍到他兒子身上,那就對不起了。
何承堅眯了眯眼,手指漸漸緊握成拳。
顧念之繼續建議:“但我還是覺得奇怪,三個人在一個房間裡,為什麼只有何少受到的次聲武器傷害最大,是不是查一查秦老爺子那個氧氣罩,還有秦瑤光身上穿的衣服?”
她發現何承堅對秦家的疑慮還不夠深,又擔心溫守憶想出什麼餿主意給秦瑤光和秦老爺子脫罪,因此進一步引導何承堅,將他的疑慮坐實。
何承堅這時也想到這一點,馬上對自己的生活秘書說:“去找人把那間病房裡所有東西給搬到駐地實驗室,讓他們給我仔細查!一絲一毫也不能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