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守憶只是花匠的養女,我怎麼會想到別處去?沒有任何理由,我為什麼要去驗她的DNA?”路近委屈巴巴的看著顧念之,“自始至終,她在我這裡只是花匠的養女,我從來沒有特別關注過她。”
“可是她後來取代了我的位置,進了何家……”顧念之抱起胳臂,一隻腳在地上打起拍子,氣勢十分高冷。
路近在這個唯一的女兒面前就跟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老老實實地說:“那個時候,我被通緝,跟路老大一起換了身份躲起來。對何家,我們只關注何承堅和何之初,沒有關注過她。”
“她跟你是不一樣的。”
顧念之從六歲到十二歲都是在何家人的精心呵護下長大,她就是何家的小公主,那些傭人也知道她是何少的未婚妻,未來何家的女主人,因此也對她非常恭敬尊崇。
顧念之在何之初身邊,是何之初小心翼翼地照顧她。
而溫守憶在顧念之失蹤之後進入何家,已經十八歲了,她在何之初身邊,更像一個保姆,為何之初打理身邊的瑣事。
所以溫守憶在何家,是她小心翼翼地照顧何之初。
由此可見,溫守憶在何家的地位,跟顧念之那個時候在何家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
路近不對一個“保姆”過多關注,也是情有可原的。
況且那時候何承堅也有派人在監視溫守憶,一邊是不放心,要考察她,一邊也是保護何之初。
顧念之思考著路近的說法,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這樣說來,您也是今天才知道,溫守憶的母親,有可能是秦瑤光?”顧念之板著臉,將自己留下的幾根秦瑤光的頭髮遞給路近,“那您再給驗一下吧,這是秦瑤光的頭髮。”
路近點了點頭,忙接過來頭髮,討好地笑著說:“我馬上去查!馬上去查!”
顧念之見路近這樣,又不忍心了。
放下抱著的胳膊,垂頭囁嚅著說:“爸,我剛才的態度不太好,您罵我吧……”
“沒有沒有,你的態度很好,很好,是爸爸不好……”路近擔心壞了,“念之乖啊,你沒錯,不要道歉。我女兒不會有錯的……”
顧念之:“……”
霍紹恆:“……”
他這時有幾分慶幸顧念之沒有在這個寵女狂魔般的父親身邊長大,不然真不知道會被寵成什麼樣子……
顧念之卻好像聽見了他的心聲,斜眸睇他一眼,哼哼兩聲,圈住了路近的胳膊,眉開眼笑道:“我就稀罕爸爸不分青紅皂白就站在我這一邊的立場。爸,我永遠最愛你!”
顧念之的甜言蜜語一向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