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念之一樣,他居然沒有把娃娃拿起來。
何之初又用了點力,桌面似乎發出咯噔一聲輕響,玩偶娃娃被他凌空拽了起來,幾根搖搖晃晃的塑膠線從玩偶娃娃的裙底露了出來。
而桌面上,原來玩偶娃娃站立的地方,出現一個小圓洞,圓洞裡有一個簡單的機械裝置,用電池驅動。
霍紹恆指著這個裝置說:“就是這東西,顧律師一拽這玩偶娃娃,那邊的地板就自動打開,顧律師就是從那邊掉下去的。”
也就是地下室的方向,正好在何之初站的對面。
何之初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是這老頭?”
他回頭看向顧念之,輕聲問道:“你認識這裡的人嗎?”
顧念之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不認識。”
“不認識你也敢進來?”
何之初責備道:“……隨便什麼屋子都敢進,什麼東西都敢碰。吃虧了吧?活該。”
這種恰到好處的斥責驅散了顧念之的尷尬和不安,她皮皮地一笑,說:“何少,我再也不敢了,你還是看看這裡怎麼善後吧……”
她指了指趴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老頭說:“他開始挺嘴硬的,說我們是入屋襲擊他。後來我說要報警,他就軟下來了,承認他是一時色迷心竅,想對我不軌,打算出一大筆錢跟我私了。”
“他想的美。”何之初冷哼道,“你沒答應吧?”
“我當然不會答應啊。”顧念之攤了攤手,無奈地說:“可是……你知道的……我們確實動手了,雖然是自衛,但法律上也有防衛過當一說,我擔心如果他找個好律師,我們還是會有麻煩。”
何之初扯了扯嘴角,譏嘲道:“現在知道怕了?那你到這來做什麼?”
他看了看手裡的玩偶娃娃,總舉得這事不會這麼簡單。
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封信,想起剛才顧念之也說,那個老人是用玩偶娃娃和一封信誘惑她……
是什麼信呢?
何之初放下玩偶娃娃,打開了信封。
信封里什麼都沒有,只除了一張發黃的黑白照片。
何之初疑惑地拿出照片看了一眼,頓時呆住了。
那張照片上有三個人。
其中兩個他還是認識的,不,或者說,是眼熟,看過照片。
那是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他母親秦素問小時候經歷過一場慘烈的車禍,在那次車禍里,她不僅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也失去了自己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