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了,飛機在機場等我們。”霍紹恆說著,一把拉住顧念之的手,迅速往門外走去。
顧念之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何之初這時正好也剛回過頭。
兩人默默地對望著,顧念之淺淺笑了起來,朝何之初揮了揮手,大聲說:“……哥哥加油!”
何之初渾身一震,迅速又轉回頭,依然是背對著顧念之,眼裡又酸又澀,但是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霍紹恆跟著回頭,見何之初並沒有轉身,在心裡微微嘆息,拉著顧念之的手迅速離去。
這個時候,恐怕還是讓何之初一個人冷靜一下比較好。
過了不知道多久,何之初才面沉如水地轉身回頭,對著門外的人打了個手勢:“叫警察過來,說這裡由軍部接管。這個老頭子涉嫌跟我母親一家的車禍有關,要帶回去調查。”
他手裡還拿著那個玩偶娃娃和信封。
低頭看了一下,又說:“派人去法院申請搜查令,我要將這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細搜一遍,連老鼠窩都別給我放過!”
“是,首長!”
何之初命令一下,他的手下立刻行動起來。
一邊報警,一比那去法院申請搜查令,同時跟警方交涉事情始末,希望由軍方接管這個案子。
對方聽說是何之初親自審理這個案子,馬上就答應了,同時派了很多警察過來,將這裡嚴嚴實實看守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何之初的生活秘書命人推來擔架床,將那暈迷的老人,和地下室里幾個胳膊和腿都被打斷的彪形大漢都抬上擔架床送走了。
他們要先送到軍部醫院包紮傷口,然後再送到帝都接受審判。
何之初帶著人親自搜查這間中式庭院。
不知道是時間過去太久,還是那老人因為要出國,把所有東西都處理了,總之這一番搜查,幾乎連房子的牆壁夾層都搜過了,卻沒有搜到別的東西了。
只有那個玩偶娃娃,那張原版照片,還有念之發給她的打手視頻,是唯一的證據。
最後何之初命人將這座房子裡的監控調了出來,才看見在客廳里發生了什麼事。
當看見那個老頭趁霍紹恆不在的時候色眯眯地摸顧念之的手,何之初的牙都快咬斷了。
……
何之初去醫院看這個老人。
他站在病床前,冷冷地看著這個被包紮得跟粽子一樣的老人,清冽冷漠地說:“你跟我外祖父、外祖母是朋友,為什麼你的家裡沒有你們當年的合影照片?——一張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