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大家都爭相拋售,能賺一點是一點,路近順手揀了點便宜。
他笑著點點頭,很欠揍的拱手說:“都是同行給面子……哈哈哈哈哈……”
顧念之撫額,“爸,您的同行是物理學家,或者生物學家吧?”
“不。”路近咳嗽一聲,嚴肅地說:“馮·羅爾斯德的同行,就是這些股市上的大鱷們。”
他雖然表情一本正經,但是眼底卻閃著戲謔的光。
顧念之被逗笑了,也拱手道:“好吧,馮·羅爾斯德先生,您太厲害了,請受小女一拜!”
霍紹恆和路遠半天沒有說話,他們看著股價的漲跌沒有什麼感覺,但對洛勒的行動卻很警惕。
等顧念之和路近父女倆“自吹自擂”告一段落之後,霍紹恆才鎮定地說:“……洛勒夸下這麼大海口,意味著他的反撲更加嚴重。”
路遠點點頭,指著電視屏幕上紐約證券交易所里那漲得飛快地綠數字,淡然地說:“對於這些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命。揭穿他們的陰謀,就是擋他們的財路,等同於殺他們的父母,要他們的命。”
顧念之回過頭,不以為然地說:“就是要他們的命。——難道就許他們要我的命,不許我要他們的命?”
路近:“……”
“念之,你不是說你是學法律的,不做違法的事嗎?”路近忍不住問道。
顧念之輕巧地笑道:“我又沒有違法。我說的要他們的命,就是要他們的錢啊……他們沒了錢,不就沒了命?”
霍紹恆沒有笑,說:“萊因茨應該要出場了。念之,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顧念之坦然地看著他:“我能跟他斗第一次,就能斗第二次。”
“第一次我沒有任何幫助,不知道任何消息,依然能夠重創他們。”
“這一次我有你們,有洞悉先機的先見之明,為什麼還要怕他們?”
霍紹恆說不擔心是騙人的,但卻沒有出言阻止她。
既然她想試,他再擔心也要放手讓她去搏。
……
晚上回到客房,霍紹恆睡不著,起來做行動策劃。
路遠敲了敲門,問道:“紹恆,你睡了嗎?”
霍紹恆起身打開門,側身讓路遠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