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順手接過塑膠袋,點了點頭,“嗯,你的誠意跟頭髮成正比啊?”
萊因茨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有這一根頭髮,信不信由你。”
顧念之攤手說:“我信不信沒關係,關鍵是你想不想活命。”
萊因茨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我怎麼會不想活命呢?但是我怎麼知道你們的方法能夠救我的命?”
“你來找我們,就說明你是相信的。”顧念之循循善誘,“所以加油!拿出你的誠意吧!”
萊因茨目送顧念之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他沒有企圖去跟蹤顧念之,因為現在對他來說,顧念之是什麼情況,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他現在在為他自己的生命行動。
……
顧念之是坐著路遠開的計程車回來的。
這一次路遠扮作的計程車司機非常完美,連萊因茨都沒有察覺。
兩人回到路遠和路近所住的中央公園頂層豪華公寓,路近正好從實驗室里出來。
霍紹恆也醒了,正坐在餐桌前吃飯。
他面前擺著幾塊剛剛烤好的t型牛排,五成熟的樣子,用刀叉輕輕一摁,汁水四溢,又香又嫩。
顧念之十分驚喜,笑著朝他跑過去,“霍少!你醒了?!”
霍紹恆將一塊牛排切好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朝顧念之微微一笑。
顧念之被那笑容晃得心口撲通撲通直跳。
她坐到霍紹恆身邊,上下左右地打量他,恨不得掀開他的上衣,看一看他後背的傷勢。
霍紹恆看出她的意思,低笑著說:“等我吃完,回屋裡給你看個夠……”
顧念之其實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從霍紹恆嘴裡說出來,好像就有了別的意思。
顧念之的臉慢慢紅了,低頭揉搓著桌布上流蘇,輕輕呸了一聲。
路遠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去實驗室找路近去了。
路近穿著白大褂,正在顯微鏡下觀察自己做出的切片。
“怎麼樣?方法設計好了嗎?”路遠敲了敲門,淡聲問道。
路近回頭看了他一眼,“念之也回來了?”
“嗯,在餐廳跟紹恆說話呢。”路遠慢慢走了過來,“你哪裡弄的牛排?”
那牛排一看就是大廚做的,色香味俱全,關鍵火候掌握得好,這在西餐廚師中是最難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