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克格勃里那些有關謝姿妍結婚生子的假消息,都是為了掩護霍紹恆的身份,而故意放出來的。
萊因茨聳了聳肩,“是又如何?要不我們去驗一下這根頭髮的DNA?”
他拿出一個透明的小塑膠袋朝顧念之晃了晃。
顧念之眼眸輕閃,笑著說:“萊因茨先生真是厲害,隨便從哪裡拿根頭髮就能威脅我們,佩服佩服!”
她拱了拱手,一臉輕鬆自如的樣子。
萊因茨微怔。
這頭髮難道真的不重要嗎?
他沒有被顧念之的表現迷惑,繼續試探道:“我們談個交易如何?”
“你拿根頭髮就要談交易。”顧念之搖了搖頭,“那我從你身上割塊肉是不是就能讓你退位讓賢了?”
萊因茨:“……”
“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只有把這根頭髮交給美國的中央情報局了,怎麼樣?就算是華裔的克格勃,美國方面的中情局肯定感興趣吧?”
萊因茨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顧念之這才顯出有些害怕的樣子,但還是“色厲內荏”地說:“你去說啊!你看人家理不理你!”
“呵呵,那我就舉報了。”萊因茨作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顧念之這才著急地說:“好了!怕了你了!你要談什麼交易?!”
萊因茨眯著眼睛打量著她,聲音沉了下來:“……那個跟我說我得了病的人,是不是就是這根頭髮的主人?”
顧念之不置可否,“你想怎麼樣?用這根頭髮換什麼?”
“他既然能看出來我生了病,也應該有療法……”萊因茨緩緩地說,“告訴我療法,我就把頭髮還給你。”
“啊?!”顧念之瞪大眼睛,“你秀逗了吧?一根頭髮就要換一條命,你怎麼不上天呢?!”
她氣鼓鼓地轉身要走。
萊因茨忙叫住她,耐著性子說:“你做不了主,你去跟他說,我是很誠心的跟他談交易。”
顧念之停下腳步,回頭打量萊因茨,突然笑了起來,“談交易啊,一根頭髮不夠,除非你能再拿點兒東西。”
“那就要看你的命值多少錢了。”顧念之故意不說她要什麼,也對要回頭髮並不急切。
這種態度極大地緩和了萊因茨的疑心。
他本來也沒打算過光靠這根頭髮就能換取讓他活命的資源,但不試探一下,他怎麼能放心呢?
相反,如果對方一口答應下來,他就知道,這根頭髮的主人,對顧念之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那他可真的要吊起來賣了。
萊因茨抽了一口煙,隨手把那塑膠袋扔了過去,“好吧,這是我的第一步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