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笑了一下,走到另一個房間接通了電話。
“顧小姐,上次你找我套問了我們局裡存儲資料的密匙。”萊因茨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跟對面世界萊因茨的聲音一模一樣。
顧念之有一瞬間的恍惚,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我覺得你不用這麼麻煩,我已經把我們局裡有關你的資料部分全部物理刪除了。”萊因茨繼續說道,“這樣夠誠意了吧?”
顧念之回過神,笑了一下,“只有這樣?里德希是怎麼死的?”
萊因茨也笑了一下,“恐怖分子無孔不入,我們也沒有辦法。你要相信我,上帝會給我們最好的安排。”
顧念之聽著這話,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在那邊世界做了神父的萊因茨。
但這邊的萊因茨,跟那邊是完全不一樣的。
顧念之很明白這一點。
她輕聲笑了起來,“萊因茨先生果然夠誠意。好,既然你能信守諾言,我也把東西交給你。”
萊因茨的情緒陡然輕鬆下來。
那把時刻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終於消失了。
他激動地說:“是能夠治療我的病的基因療法嗎?!”
顧念之“嗯”了一聲,“我還要做點準備,晚上九點,我把資料發到你的郵箱。對了,你的郵箱呢?”
萊因茨用簡訊把自己的私人郵箱發給了她。
顧念之收到之後,馬上告訴路近,將一份基因療法的詳細資料存在一個匿名郵箱裡,並且設置了定時發送。
……
晚上八點四十五分,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還是一派人來人往的繁忙景象。
十來個航班依次起落,航空塔和海關的工作人員都在緊張的工作。
顧念之和路遠、路近、霍紹恆四個人坐著路遠的專機,剛剛飛上夜空,往華夏帝國的帝都國際機場飛去。
萊因茨穿著半長的風衣,靠在機場二樓候機廳的圓柱上,眯著眼睛看著漸漸遠去的飛機出神。
九點整,萊因茨的私人郵箱收到了一個郵件,點開一看,正是顧念之跟他說過的“基因療法”。
他可以拿著這份資料,找合適的醫生進行治療。
萊因茨粗粗看了一遍,雖然不是很懂,但直覺這份資料應該就是針對他的白血病的特殊基因療法,只要他找合適的專家醫生驗證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只有這種方法,萊因茨才可能接受這種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