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置身在不熟悉的醫療環境中。
哪怕是做手術,也得在他的地盤做。
他們局裡就有很多優秀的生物醫學專家。
到時候讓這些人接手就可以了。
萊因茨勾了勾唇角,對著那架飛機遠去的方向行了個揚手禮,然後給顧念之發了一條簡訊:“一路順風。”
顧念之在飛機上收到簡訊,臉都嚇白了。
“……萊因茨知道我們今天離開!”
霍紹恆湊過來看了看她手機上簡訊,無語半晌,揉了揉太陽穴,說:“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他的能量。”
能鎖定他們的飛機,追到機場,並且讓霍紹恆和路遠都毫無察覺,光這份反偵察能力,就讓人嘆為觀止。
“那就只能慶幸,我們賭贏了。”路遠淡淡地說,給顧念之戴上耳機,“好好聽音樂,然後睡覺。”
顧念之這兩周十分煎熬,生怕萊因茨食言不上鉤。
她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術業有專攻,我還是比較適合做法律這一行。”
路遠溫和地笑道:“那回去有得你忙了。有兩個官司等著你打呢。”
“兩個官司?”顧念之意外地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不是只有秦瑤光一個案子嗎?”
“嗯,包括秦瑤光那個案子。”路遠看了看坐在顧念之旁邊的路近,“還有給你父親洗刷名譽的案子,你不想打嗎?”
顧念之:“……”
“想是想,可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顧念之不解問道,“現在解決了外患,我們應該解決內憂,也就是秦家的問題。”
知道顧念之特殊體質的人,現在國外那部分人已經被解決了,國內就只有秦瑤光和秦霸業這父女倆。
路遠拉開了飛機上的窗簾擋板,看著窗外繁星閃爍的夜空,淡淡地說:“這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霍紹恆坐在顧念之另一邊,聞言很快明白過來了,“……這是要徹底解決秦瑤光和秦霸業?”
“嗯。”路遠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一家人最重要是整整齊齊,不能只讓溫守憶一個人受苦,是不是?”
顧念之如同醍醐灌頂,眼前一亮,忍不住拍手笑道:“太好了!我可算是懂了!路總您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我都快被忽悠了……”
“誰能忽悠你啊?”霍紹恆取笑她,“你不忽悠別人大家就要燒高香了。”
“哪裡哪裡。我哪有那麼厲害?”顧念之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路近這時卻激烈反對:“不行!不能這麼做!不用給我恢復名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