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沒有見過你母親小時候的照片。”顧念之若有所思,“那個擁有這張照片的人呢?他怎樣了?交代了嗎?”
何之初冷笑一聲,“他要是不交代,骨頭都能榨油了。”
顧念之:“……”
“何少,你沒做什麼過份的事吧?”顧念之擔心起來,“他畢竟是我國公民。”
“他早就不是了。”何之初擺了擺手,冷酷地說:“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他已經有了外國國籍。根據我國法律,我國不承認雙重國籍,所以當他獲得外國國籍,他的華夏國籍就自動喪失了。”
“對於一個在我國作奸犯科的外國人,難道還要給他特殊待遇不成?”何之初譏嘲說道,“當然是不可能享受國民待遇,而且不擁有被我國法律保護的權利。”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所以呢?你動手了?”
“當然沒有。”何之初似笑非笑地坐回對面的沙發上,“我們要折磨一個外國人,還要髒了自己的手?”
“那你是怎麼做的?”顧念之十分好奇,也是有意東拉西扯,好緩和何之初的情緒。
何之初勾了勾唇角,“我們把他和一群偷渡的黑人關在一起……兩天之後他就受不了了,哭著喊著要交代所有情況。”
“……這麼容易就放出來了?”顧念之又不滿意了,“就得多關幾天。讓他好好反省一下他當年做過的事。”
“嗯,所以等他交代清楚之後,我又把他關回去了。”何之初的聲音清冷矜持,但是話里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這麼多天,他都跟那些偷渡的黑人關在一起?”顧念之捂住了嘴,“那他還活著嗎?”
“生不如死。”何之初架起了腿,“那些偷渡的黑人可不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反正不聽話就整治一遍,他已經進了好幾次醫院了。”
顧念之挑了挑眉,“然後呢?”
“進醫院治好了接著關押。”何之初握了握拳,“如果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就不會同情他了。”
顧念之嘆了口氣,揉了揉額角,有氣無力地說:“我可沒有同意他,相反,他在當初那件事上,肯定做過不可告人的事。——對了,他說他做了什麼?”
“他說他最終說服了我的外祖父秦會昌先生同意賣地。因為他收了秦霸業的錢。”
顧念之訝然,“就這樣?你信了?”
“……目前沒有別的證據證明他撒謊。”何之初攤了攤手,“所以我想找你問一問,到底是怎麼發現他的?又是怎麼發現這張照片?他為什麼要對付你?”
“可是你匆匆忙忙出了國,跟你聯繫又根本打不通電話。”何之初的心情又變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