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瓜口味潤滑,蛋花嫩如湯水,吃一口繞著蛋花的絲瓜,清鮮得能掐出水。
顧念之讚嘆不已,“路總的廚藝越發精湛了。能把家常小菜做出豪華餐廳招牌菜的風格,真是厲害了!”
路遠嘖了一聲,“上了年紀的人口味淡,只能吃家常小菜,那些豪華餐廳的招牌菜,是你們年輕人吃的。”
“……不會吧?大家都能吃啊……”顧念之的注意力完全被一道簡簡單單的絲瓜蛋湯吸引住了,隨便回了一句。
路遠笑了起來,“你們年輕人比較好騙,那些招牌菜就是忽悠你們年輕人的。我們上了年紀的人只講實惠,不會被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招牌菜糊弄。”
顧念之跪了,拱手作揖道:“路總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亂說話了……路總您饒我一次,等我回去了,我會在宋女士面前多夸您兩句噠!”
路遠拿著湯勺的手頓了頓,依然淡笑著說:“你說什麼都沒關係,我又不回去。”
顧念之:“……”
她適時閉嘴,知道不該繼續說下去了。
拿著自己的兩個透明小塑膠袋一回去,看見路近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和路遠拌嘴。
見路近剛要張口,顧念之連忙迎上去,將那兩個透明小塑膠袋拎到路近面前,大聲說:“爸,你看這是什麼?!您可得幫我兩個忙!”
路近一看見這實驗專用的透明小塑膠袋,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這是誰的唾液樣品和頭髮樣品?”
“這是秦致遠和秦致寧兄弟倆的。”顧念之將那兩個透明小塑膠袋放到路近手裡,“您幫查一下,他們的基因里有沒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基因缺陷。”
“這個容易,我馬上去查。”路近說著,接過那兩個透明小塑膠袋,回自己套房的實驗室去了。
路遠正好把絲瓜蛋湯盛到一個圓缽一樣的白瓷湯碗裡。
那白瓷湯碗的底部還用工筆描著幾株綠色的水草,絲瓜蛋湯一放進去,那水草就跟活了過來一樣,在清湯里搖曳。
絲瓜雪白,蛋花金黃,水草青綠,一看就讓人胃口大開。
顧念之厚著臉皮跟在路遠身後進了餐廳,殷勤地說:“我來擺碗筷。”
路遠任憑她忙碌,自己去叫了路近過來,一起吃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