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已經把那些樣品放到儀器里開始測序了,現在有時間吃晚飯。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
路遠又問了一遍:“剛才那個秦致寧,是在向你求婚吧?他怎麼說他也有信託基金?”
顧念之有些頭疼,但剛才已經把路遠和路近都得罪了,她現在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說:“秦家,就是秦會昌家,秦素問的父親那一家子當年在國內挺有錢的,他們家的大本營本來是在南方,幾百年前g城十三行里,他們家是有一席之地的。”
“哦,這就難怪了。”路遠點了點頭,“秦會昌家在z城有一塊地,原來是祖傳的。”
“嗯。z城在成為特區之前,本來就是g城的一部分,現在也歸g省管轄。”顧念之這方面的功課做得很足。
因為查秦霸業那邊查不到什麼問題,她和霍紹恆就從秦會昌這邊入手了。
“可以這麼說,秦會昌的這個秦家,才是南方那個著名的秦家,秦霸業這一家,如果往上追溯,幾百年前他們的祖上當年根本就不姓秦,是來到南方,為秦家打工,才改姓秦的。”
“可惜現在,大家只知道秦霸業這個秦家,有人還穿鑿附會,說他們就是當年那個十三行里的秦家呢。”顧念之笑著拿湯勺敲了敲自己的湯碗,“秦霸業也從來不解釋,故意將錯就錯。”
路近聽得聚精會神,點頭說:“秦會昌他們家的親戚很早就移民海外了,留下來的秦家人本來只有秦會昌他們一家。不過後來素問嫁給何承堅,何承堅千方百計幫她尋找在國內的秦家人,其中就有秦致遠、秦致寧這兄弟倆,當時也在孤兒院裡,不過是在南方的另外一家孤兒院,不是秦氏孤兒院。”
“何承堅還幫他們跟國外的秦家人取得了聯繫,這兄弟倆自己應有的那一份遺產應該也拿到了。”
顧念之“哦”了一聲,“我猜也是這樣。其實溫守憶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秦致寧挺喜歡她的,她如果跟秦致寧在一起,絕對是嫁入豪門啊!”
“可惜她看不上秦致寧。”路近搖了搖頭,自己舀了一勺絲瓜蛋花湯,“她眼裡只有何之初。跟她媽一樣,得不到就不罷手。”
路遠放了心,說:“我看秦致寧的眼光不怎麼樣,這種人智商一般也有問題,念之你可得看清楚了。”
顧念之抿嘴一笑,說:“多謝路總提醒。”
三個人吃完晚飯,顧念之回自己的套房繼續整理卷宗。
路遠端著一杯普洱茶來到她房間裡,笑著問道:“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顧念之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說:“……路總你不生氣了吧?”
路遠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本來就是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