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被威脅。這一點,可以生發的內容很多。”
顧念之垂眸,盯著秦瑤光的臉,“如果他是被威脅,那什麼可以威脅他?”
“一般來講,是自己親人的性命安危。”
“那是誰的性命安危用來威脅秦會昌?”
“我們現在在想想秦瑤光為什麼要提前一年整容成這個樣子。”
抬起頭,顧念之這時抬眸看向了眼巴巴盯著她的何承堅,“……秦瑤光提前一年,整成了秦素問的樣子,應該就知道,秦霸業,用誰的性命安危,威脅秦會昌。”
何承堅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但因為這個猜測太過驚悚,也太過痛苦,幾乎是錐心刺骨的痛,他一直不肯面對,也不肯承認。
現在被顧念之親口說了出來,何承堅脫口否認“這不可能!秦瑤光整的容,怎麼會跟素問一個樣子?!你是不是弄錯了?!”
顧念之深吸一口氣,眼裡已經有了隱隱的淚光,“為什麼不可能呢?不然她為什麼要提前整容?——事實上,我想來想去,只有把秦瑤光提前一年整容的事套進賣地車禍的死循環里,整個案子才有揭露真相的轉機。”
“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何承堅一瞬間像是衰老了十歲,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衰頹了,他喃喃地否認“這根本說不通……完全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顧念之不以為然,“如果一個動物走路像一隻鴨子,游泳像一隻鴨子,叫聲也像一隻鴨子,那它就是一隻鴨子,有什麼不理解的?”
“當然不可能!”何承堅猛地抬頭,斷然否認“如果秦瑤光真的是整成素問的樣子,那素問認識秦瑤光這麼多年,難道她自己認不出來?!她當年還自己追查過她家事故的真相!”
“問題就在這一點。”顧念之淡淡地說,語氣中多了幾絲憐憫之意,“為什麼秦素問自己都沒認出來,秦瑤光整成了她的樣子。”
顧念之嘆了口氣,“何上將,您忘了秦瑤光會的一種手術,記憶剔除手術嗎?”
何承堅臉色陡然黑沉,“你是說,秦瑤光九歲多的時候,就會給人做記憶剔除手術了?!顧念之,你未免也太信口開河異想天開了吧?!”
秦霸業這時哈哈笑了起來,他朝著顧念之大笑道“顧念之啊顧念之,看你巧舌如簧,可是連何上將都不相信你!”
何之初這時走過去,掄起胳膊,啪啪兩下,大力抽了秦霸業兩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差一點沒暈過去。
嘴裡的後槽牙完全被打鬆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