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橫了郭惠寧一眼,“這不是心胸狹窄,他心裡有那個女人,才會為她出頭。你根本不懂男人。”
郭惠寧再次大怒,氣得一雙手捏成拳頭,恨不得往洪子那張令人討厭的馬臉一拳揍過去!
可她怎麼敢打這個男人?
雖然他又蠢又笨,可他是洪家長房唯一的男孫,還是洪家那個老祖宗最疼的重孫。
這份家業以後絕大部分都會由他繼承。
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跟豪門過不去,一邊強忍著怒氣說:“這不是懂不懂男人的問題。霍少身居高位,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他自己又不是傻子,犯得著為了一頓飯的齟齬,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
洪子不解,“他怎麼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了?”
郭惠寧反手指著自己,胸有成竹起來,“因為我。你看我是省油的燈?還是軟柿子任憑別人來捏?”
她這麼有把握,洪子稍微放了點心。
他跟郭惠寧在一起這麼多年,唯一佩服的是她他聰明能幹,在他繼承家業的天平,是一枚很重要的砝碼。
只是他家老祖宗一直不同意兩人結婚,訂婚訂了這麼多年,郭惠寧還是沒能進洪家門。
所以這也是郭惠寧為什麼重視這一次洪氏集團海外市的原因。
只有成功,郭惠寧是洪家的大功臣,不僅有豐厚的獎金,還有很慷慨的原始股權。
到時候,洪家肯定得同意她跟洪子結婚,因為原始股權意味著對洪氏集團有話語權。
洪家不會把一個有話語權的人往外推的。
“那好,惠寧你一向是很聰明的,我相信這一次,你會好好解決這個問題。”洪子自己想不出法子,只好和往常一樣,甩鍋給郭惠寧。
郭惠寧鬆了口氣,勉強點了點頭,說:“我想想辦法。”
從剛才看見霍紹恆從二樓下來開始,她在想對策了。
反正人已經得罪了,讓她去跟顧念之道歉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兩人從小辦公室離開,洪子回洪家,郭惠寧回到自己剛才招待朋友的地方。
發現只剩下竇愛言一個人。
郭惠寧不由挑了挑眉,在竇愛言面前坐下,東張西望地問:“賈副總監和易小姐呢?”
竇愛言沒精打采地說:“他們走了。”
剛才那一幕,真是嚇破了竇愛言的膽。
她不由向郭惠寧訴苦:“惠寧,你說我礙著那易魔女什麼事了?我是法律部門的!她是股票分析部門!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邊啊!”
“她憑什麼說解僱我解僱我?!”
郭惠寧吃了一驚:“……你被解僱了?!”
“沒有沒有!”竇愛言忙擺手搖頭,“我沒被解僱,我姨夫跟賈副總監關係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