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愛言在心裡呸了一聲,腹誹道,你如果真的厲害,我再怎麼作死都會沒事。
現在我不過是沒有及時回答一個人的問話,被搞到要丟位置的程度,這說明你一點都不厲害……
當然,腹誹歸腹誹,當面她是不敢說的。
依然小聲哀求著賈副總監,並且給自己的姨夫和姨母都打了電話。
竇愛言的姨母憐惜她是自己姐妹唯一剩下的女兒,對她還是很疼愛的。
她的姨夫也幫著她說情,賈副總監終於鬆口了。
他給易馨妍打了個電話,以給她幾個新case為代價,挽回了竇愛言的實習生位置。
竇愛言經此一事,又學了點乖。
……
大堂另一邊的小會議室里,洪子抱著胳膊,臉色沉重地走來走去,回想著跟霍紹恆和顧念之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以他自己對女人的看法來看,霍紹恆對那個顧念之應該是當寵物一樣養著。
可如果這個寵物不僅有化,還有腦子,較棘手了。
男人十有逃不開這種類型的女人。
而且這倆還是由俄羅斯總統普辛主持的訂婚,那盛大的儀式,他以前是當肥皂劇看的,現在想來,意義真是非同一般。
郭惠寧得罪了顧念之,好像真的是得罪了霍紹恆……
洪子心裡越想越不對勁,過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打算給霍紹恆打個電話解釋一下,說些軟話挽回這個誤會。
而且他還會給霍紹恆送一份大禮。
雖然剛才薛靖江是讓他給顧念之送禮,但是他有些不願意。
他不差錢,可這禮要送到鋼刃,也是說,得送給對的人。
霍紹恆,明顯顧念之更有權勢。
不過,看霍紹恆那樣兒,他大概是不會收禮的。
那只有給霍家送了?
洪子想著,一邊撥打霍紹恆的電話。
可是撥了半天,那邊都是占線的嘟嘟聲。
他一急,又給霍紹恆發簡訊。
那簡訊根本發不出去!
洪子這下明白了,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地說:“……霍少把我拉黑了。”
郭惠寧心裡咯噔一聲響,全身發冷,但還強作鎮定,低聲說:“怎麼回事?霍少那麼高地位的人,真的會心胸狹窄到這個地步?”
還是為了女色得罪他們洪家,郭惠寧心裡對霍紹恆既恐懼,還有一點不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