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輕飄飄瞥了顧念之一眼,言下之意,就是你是虛驚一場,可我女兒這輩子都毀了……
顧念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忙說:“肖夜姐為了我被人打成這樣,我一定找最好的醫生給肖夜治療。陳校長您別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陳校長大怒,心想這姑娘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定會有辦法?
什麼辦法?
連她的外甥陳列都束手無策的嚴重傷勢,她還有臉在這裡畫大餅忽悠他們!
不過這些話,她也只在心裡想想,卻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是似笑非笑地呵了一聲,招呼他們在客廳坐下。
肖夜飛快地看了霍紹恆一眼,見霍紹恆還是鎮定自若的樣子,悄悄鬆了一口氣,笑著對顧念之說:“顧小姐你沒事就好,我也沒事的。”
陳校長把一個記憶棉的靠枕放到肖夜腰後給她墊著,一邊說:“你啊,就是個傻妞……人家顧小姐說客氣話呢,你也當真。”
顧念之臉色黯了下去。
肖夜母親的意思,她明白了。
顧念之沒有反駁,默默地退後幾步,站到了路近身邊。
肖夜為了她,被人打成殘廢,人家母親愛女心切,對她不滿是應該的,顧念之心裡沒有不舒服,只是覺得很難過。
她求援似地看著路近,大眼睛跟會說話一樣,不斷朝路近使眼色,想讓他幫著去看看。
路近朝她點點頭,上前一步說:“您是肖夜的母親嗎?我是念之的父親,謝謝您女兒救了我姑娘。我姑娘沒有說客氣話,她確實找了最好的醫生給肖小姐治療。”
陳校長:“……”
肖將軍很是尷尬,忙招呼道:“大家坐啊,要喝點什麼?”
霍冠辰笑容滿面地坐在了沙發上,對肖將軍說:“老肖,我看小夜恢復得不錯。等她歇夠了,要不要調到我們政治部去做文職工作?”
肖夜的母親陳校長驚訝得不得了,激動地問:“霍上將,您說真的?!真的可以讓我們肖夜去政治部做文職?!”
軍部總部的政治部可不是一般的文職機構,既有門路又有能力的人都要打破腦袋往裡鑽,別的人想都別想。
“當然是真的。肖夜也是立了一等功的人,去政治部做文職完全合規定。”
霍冠辰笑著指了指霍紹恆,“紹恆也很關心肖夜,跟我說過不止一次。”
其實霍紹恆一次都沒跟他說過。
可是在這種場合,面對著肖夜父母殷切的關注,還有肖夜頹廢的臉上突然閃亮起來的笑容,霍紹恆一句否認的話都說不出口。
顧念之根本沒往別處想,聽說肖夜要去政治部,也為她高興,坐在她輪椅旁邊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地說:“肖夜姐,我真的會為你找最好的醫生。”
陳校長坐在肖夜輪椅的另一邊,她摸了摸肖夜剪得短短的頭髮,微笑而客氣的說:“顧小姐費心了,我們肖夜只要不再出外勤任務,也不需要別的醫生了。她表哥是陳列,有她表哥看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