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冠辰愣了一下,心想這人真是上不了台面,怎麼這麼棒槌?
他哪裡敢做霍紹恆的主?
不過表面上還是淡定地說:“路教授,您不要誤會,我說的是以前。”
“你說的是以前?可你當著我的面說,就是在說現在!”路近作為重度人際關係障礙症的資深患者,這點毛毛雨根本算什麼。
他是一生氣就可以什麼臉面都不顧的人。
“你不要胡攪蠻纏。”霍冠辰皺了皺眉頭,“這是在別人家裡。”
“別人家怎麼了?在別人家就可以不講理?在別人家就可以當著我的面踩我姑娘?!——我跟你講,你今天不是踩到石頭,而是踩到炸藥了!”
路近氣勢洶洶,就像剛才陳校長為了自己女兒的傷勢不顧一切指桑罵槐一樣,路近為了自己姑娘也是豁出去了。
他指了指霍冠辰,朝肖將軍和陳校長一本正經地說:“你們別以為被他看好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我跟你們講,他這個人眼光非常有問題!”
“他趁自己前妻病重的時候,不看好她,跟她離婚,跟什么姓白的攪在一起,多年的男女朋友啊,還訂婚了,可是後來呢?我聽說這個姓白的殺了人,判了死刑關在監獄裡。”
“然後呢,他看好你們前前竇首相的大女兒,覺得配他的寶貝兒子,結果那個人吧,聽說好像因為泄露國家重要機密,也被關進監獄了!”
“還有,他又看好過前譚首相的女兒,也覺得跟他的兒子配,結果呢?那姑娘去哪兒了?銷聲匿跡了吧?!”
“現在啊,他又看好你們的女兒,我覺得你們不該覺得高興或者竊喜,應該馬上跟他劃清界限,不要被他看好!”
路近在這邊一個多月,路遠知道的有關霍家的事,他也都知道了。
不過他著重關注跟他姑娘有關的事,對霍冠辰其實已經是滿腹怨言了。
霍冠辰臉色頓時黑了一半,厲喝一聲:“路先生!你不要太過份!”
“這就叫過份?”路近回手指著自己,坦然地說:“我過份的時候你還沒見過!”
“你以為你是上將了不起?我姑娘家世普通,你就可以不顧她,也不顧我的尊嚴和心情,隨便亂說話?”路近冷笑起來。
在對面世界,只有他心裡不爽懟別人的,被別人指桑罵槐,對他來說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就連那邊的何承堅上將,那麼跋扈驕橫,布下天羅地網追擊他,可是除了敢說他一句“瘋子”,還沒有這樣暗戳戳地噁心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