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情,大概只有父母才做得到。
換了個角度想問題,她又不尷尬了。
顧念之輕輕挽住路近的胳膊,朝他點了點頭,笑著說:“爸,您不用這樣。您這樣做,是看不起您女兒我的魅力?”
“當然沒有。”路近一口否認,“你是我姑娘,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漂亮的姑娘。”
“對啊,我最聰明,最漂亮,又怎麼會看不好自己的男人?”顧念之眯著眼睛笑了一下。
“可是萬一如果……”路近是科學家思維,比較喜歡窮盡所有的可能,不想留下丁點後患,他心情複雜地說:“……有些男人是會喜新厭舊的。”
顧念之“呵”了一聲,笑眯眯地說:“如果那男人喜新厭舊,被別人搶走,那是我找男人的眼光不好。”
“而且您該感謝那個搶人的女子啊……至少她幫我收走了垃圾,免得我下半輩子都跟垃圾一起生活而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寶。”
路近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這才對嘛!”顧念之滿意地拍拍路近的肩膀,“我知道您是想未雨綢繆,力圖將所有可能的不好都掐死在萌芽狀態。”
“可是感情這回事,是最不需要未雨綢繆的。”顧念之說著,視線輕飄飄地往通往餐廳的過道那邊掃了過去。
雖然看不見,但顧念之就是知道,霍紹恆肯定就站在那邊的陰影里。
他不出來還好,出來肖夜和肖將軍就要無地自容了。
“為什麼感情不需要未雨綢繆?”路近想不明白。
科學家思維在感情面前是行不通的。
顧念之臉上的笑容更盛,客廳的水晶燈下,她的面容像是能發光,容顏照人,不可逼視。
想起跟霍紹恆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顧念之深吸一口氣,說:“因為感情是無法計劃,無法控制的。我不想限制對方……”
她眼珠轉了轉,“同樣,我也不想對方限制我。就算我們在一起,也不意味著我們就被對方束縛了。”
“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不依附對方而存在。”
“所以如果有人要來搶,她搶的也不是我的東西。”
“既然不是我的東西,那她無論是偷是搶,還是坑蒙拐騙,都跟我沒關係。”
“您不能用不屬於我的東西,來威脅肖夜姐。”
這番話夠邏輯,路近聽明白了,大力點頭:“說得好!就是!我姑娘這麼好,喜歡我姑娘的人多了去了!比如何少……”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何少不合適,您就別再打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