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寧一撇頭,“她的未婚夫是冠辰的獨子,我能不關注嗎?以後會是一家人,婆媳關係最難處,我又比她大不了多少,她要撒個嬌使個小性子,連我都要退避三舍。”
凱文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了,“看來郭小姐對霍上將是志在必得了。”
“如果不是……我找你幹嘛。”郭惠寧這時豁出去了,“你們的手段我已經知道了,就看你們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只要我能跟冠辰順利結婚,我就欠你們一個人情,到時候……”
“不用到時候。”凱文打斷她的話,“我從不賒帳,喜歡銀貨兩訖。如果郭小姐付不出我要的價格,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的人也不會繼續跟郭小姐接觸,我們就此別過。”
他說完就有一輛普通的計程車停在路邊。
凱文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給司機說了個地址就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郭惠寧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眼睜睜看著對方走了,心裡懊惱無比。
她拍了拍後腦,心想自己真是太優柔寡斷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既然已經上船了,何必再假惺惺裝無辜呢?
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照片本來已經是侵犯**了。
只是裝不知道而已。
她握了握拳,轉身去停車場取車。
上了車之後,終於給凱文那邊又發了一條簡訊:【……我上船了。”】。
凱文坐在計程車里,拿著手機看見郭惠寧發的簡訊,勾唇笑了。
前面的司機居然是棟叔。
他兩手握著方向盤,悄聲說:“先生,談得怎麼樣了?”
凱文沒有立即給郭惠寧回復,而是收了手機,似笑非笑地說:“我跟郭惠寧見面,周圍至少有五個人在暗中盯梢。那個霍上將還真看得起郭惠寧。”
棟叔哈哈大笑,“還是先生高明,往虎口遛了一圈,還能全身而退!”
凱文將視線轉向窗外,呵了一聲,“郭惠寧首鼠兩端,性格真是不討喜。她又嫉妒顧念之,也看不慣宋錦寧,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她這是丫鬟身子丫鬟命,非要踮著腳做大家小姐。”棟叔毫不留情地說,“活該掉到坑裡。”
凱文點了點頭,“她下不了船了,行動可以開始了。”
棟叔開著計程車在帝都的車流里繞了好幾個圈,將身後跟蹤的車全部甩掉之後,才開回他們的地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