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弘從手術台上悠悠醒過來。
他使勁兒睜眼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裡。
病房裡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人躺著。
他想坐起來,可是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手臂一用勁兒就勒得疼,好像被什麼鐵一樣的東西箍住了。
他喘息了幾聲,然後叫了起來:“來人啊!來人啊!”
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沒好氣地說:“叫什麼叫?想打針啊!”
左清弘:“……”
他忍著怒氣,說:“這是醫院還是牢房?你們把我怎麼樣了?!”
“你是嫌疑犯,當然是銬起來了。”護士看了看他的吊瓶,確定沒問題之後才把手插在白大褂里,一搖一晃地出去了。
她走後沒多久,左清弘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這一次,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左清弘皺著眉頭,看著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沒好氣的說:“你們這是要幹嘛?集體查房啊?”
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站在前面的兩個人分開一條路,讓後面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人身材嬌小,戴著口罩,雖然穿著醫生袍,卻依然能夠看見玲瓏的曲線,明顯是個女人。
她站著左清弘的病床前,聲音沙啞地問:“左清弘,到底是怎麼回事?車裡的凱文到底是真還是假?”
左清弘聽見這個聲音,渾身一震,眼睛越瞪越大,眼底儘是狂喜,“……夫人您來看我了!”
那女人皺了皺眉,繼續問:“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左清弘還不知道後面的事,他跳車之時被霍紹恆打瘸腿,就暈過去了,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他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非常肯定地點頭說:“是假的,我親眼看見那人把坐在他兩邊的兩個特種兵給弄死了。如果是真凱文,他為什麼要把來救他的人弄死?”
那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希翼,“真的?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不然我怎麼會跳車?”左清弘很肯定地說。
那女人正要繼續問話,耳朵里的藍牙耳麥響了。
留在別墅的技術支持人員正在匯報易馨妍的調查結果:“夫人,獨立法醫沒有問題,程序正確,應該就是凱文。”
那女人神色遽變,身形跟著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