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喜歡貓嗎?”
“不知道。”應凱自顧自享用美食,沒發覺沈童的異樣。
手不自覺伸出去,待沈童發覺,已離月爾咫尺。慌忙轉換方向,摸了摸她懷裡的貓。月爾抬眸沖他笑,他只覺喉結一緊,悶聲道,“洛一,這兩個傢伙,你養了幾年,看上去真肥!”還是那副無所謂的笑臉。
“多少年?”這竟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回想當年考完qualify,當天下午接他們回家,到如今,將近十一年了。
“十一年。”當這個數字出口,驚到了自己,也震到他人。
“這麼久?!”月爾滿眼欽佩,“真不容易。”
“我都沒發覺,居然過了這麼多年……”輕撫Wasabi,她的眼神溫柔如水,記憶穿梭,回到許許多多年前,那個穿著背帶褲,手指穿過籠子挑逗小奶貓的洛一。
“我第一次見到他們,他們只有三個月大。那時,我在備戰博士資格考,壓力大時就去附近的救助站看小動物,沒想到遇到他們。
我先看到的是Wasabi,他窩在角落睡覺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小腳丫向前伸著,睡的結結實實,絲毫不理會一旁跳來竄去的Sushi,看的我心都要化了。
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想領養他的念頭。
可是我等了好久他都不醒,倒是Sushi一直陪著我,跳來跳去捕捉玩具,活潑的不得了。這下兩隻我都捨不得了。
那段時間,幾乎每天我都會去看他們,越看越喜歡,甚至有時做夢還會夢到。”洛一講述這段時,神情很溫柔,很溫柔,連應凱都放下叉子看向她。
“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qualify留在美國。但為了能領養這兩隻貓,我也一定要通過。我記得考完最後一科,自我感覺良好,出了考場我直接接他們回家,這一養,就過了這麼多年。”
月爾喃喃道:“都說重感情的人不會輕易養寵物,因為養了就要負責一輩子,一輩子太長了。”
“不會啊,”洛一臉上印著深深的酒窩,“他們的一輩子,最多是我們生命的四分之一,用這些時間給他們一生安定,也值了。當初寄養家庭的奶奶問我,如果以後回國,他們要怎麼辦?我當時就說,無論以後到哪兒我都會帶上他們。”
貓咪不停地鬧,她寵溺地撫摸,“你看,就這一句話,我便帶著你們從西海岸搬到東海岸,你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貓了!”
月爾注視著她,感受手指下的絨毛,良久,緩緩道:“看來,我要重新審視,是不是該養只寵物了。”
一頓飯大家有說有笑,盞盡微醺,夜露深重,應凱有些醉了。
沈童扶他上樓,再下來,看到洛一和月爾在收拾餐食,他自覺地提著垃圾出門,分類放進回收站,回身望向滿院燈火,不覺腳步虛浮,踉踉蹌蹌走進屋。
“那什麼,月爾,今晚你送我回家,我好像醉了,醉了。”說著,將車鑰匙往外一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