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爾伸手接住,“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這酒後勁太大,我……”沈童站不穩,向她傾倒。
月爾趕忙扶他躺到沙發上,取了外套給他蓋上,又去廚房沏杯蜂蜜水,扶他起來喝,“要是不舒服,今晚你就留這兒吧。應凱應該不介意。”
“不要。”他推開月爾的手,“我認床,在這裡休息不好!”
“事多!”月爾無奈,看他著實難受,也不好勉強,“那你先躺會兒,我收拾完咱們就走。”
感到她離開,沈童閉著的眼角流露無盡笑意。
洛一將貓籠放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回身問月爾,“你需不需要幫忙?我看沈童醉的挺厲害。”
“沒事,這些年哪次不是這樣,我一個人能搞定。”
“那好,你們注意安全。”洛一上了車,還是不放心,打開車窗對月爾道,“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實在走不了就在這兒休息一晚,無妨的。”
“放心,要是需要幫忙,我一定打擾你。”
洛一笑,向她揮揮手,慢慢開入小徑。
望著逐漸遠去的車輛,月爾眼中的光悄無聲息地熄滅,輕輕嘆了口氣,她轉身走進屋。
車子駛入公寓區,在一棟高樓前停下。月爾借著光注視窩在座椅中的沈童,他閉著眼,菱角分明的臉上平平靜靜,唯有微微皺起的眉宣示不舒服的情緒。
“沈童,到家了,你好些了嗎?”
沈童睜開眼,眼神迷離,緩緩張口,“還好。”
她的眼神像極了今夜的月,清淡又溫柔,“車我今晚開回去,周一上班還你。”
“不急。”他懶懶的答,靠著椅背,剛好能看清她小巧的耳垂,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她驀然轉頭,好像有意識地躲避,他的手就這樣空空噹噹停在半空。
未發覺此刻的尷尬,月爾臉色平靜,“要我送你上去嗎?”
默默收回手,他閉上眼,點頭道,“要。”
一雙手臂撐起他,帶他向前走去。
手握著她的肩,將身子貼緊,似乎只有在醉酒時,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