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月爾是在沈童的床上醒來的。
她怔了一會兒才想起昨夜的事。轉頭看床側,沈童不在,瞬間鬆了口氣。
臥室的門打開,沈童進來,穿著浴袍,頭髮上的水珠在光下閃耀。他手裡端著一杯水,走到床邊坐下,自然地將水遞給她。
她盯著那杯晶瑩剔透的水,緩緩接過,水溫溫暖。這麼多年,他還記得她每天早上喝溫水的習慣,而且一定要用透明的玻璃杯裝,一定要晶瑩剔透。
垂眸錯過他的眼神,但她還是說了聲:“謝謝。”
沈童的眉頭微微一皺。
她側頭喝水,蓋在胸口的被子滑落。雖然穿著內衣,但玲瓏的曲線,大片光潔的肌膚完美展露。
回想起昨夜的雲雨,他喉結微動,下身又湧起炙熱,移開眼眸,緩了緩神。
她喝完水,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身體隨著水分補足而舒爽,就連眼神都變得明艷。
他轉頭的一瞬,她對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再清澈不過,就如許許多多年前,初相識那刻的容顏,定格成他腦海中永久的魔障。
好像乾柴間散入火星,他的情緒轟然炸裂,身體不受控制傾她而去。
“幹嘛?”感知到危險,月爾驀然後退,就見他眼神迷離,越靠越近,慌忙抬手撐住他的心口,大力一推。
他被推開的瞬間腦子清醒過來,情感突然受阻讓他很不舒服。
月爾毫無所覺,大方地從被子裡鑽出,跳下床。
他就這麼愣愣地看著她在陽光下,一層一層將衣服穿好,轉頭,對自己道,“沈童,昨晚就是一夜荒唐,你懂的,對吧。”臉上的笑沒心沒肺。
一夜荒唐?!這一刻他炙熱的腦子更亂了,不爽的心更加憋屈,半晌,他艱難開口,“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嘍。”月爾隨意地撿起地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月爾,你站住!”他恍然追出去,“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站在敞開的門口,她回頭,依舊是人畜無害的笑,“不要”兩個字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從她口中說出。
所以,他堂堂一個副總裁,就這麼被|人|睡|了還耍|了是嗎?!
“月爾!你給我站住!”他追出去,可樓道里哪還有人,也不知她從哪裡離開,就這麼消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