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簡單的黑白灰三色,便只剩下紫色系。
顏色或淺或淡,全是她喜歡的。
溫予隨手拿了一套,正準備換上,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冬衣,就像是專門給她備下的一樣。
可是,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喜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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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未向來穩重自持,霍無羈出來後,卻在他臉上看出一抹焦色。
他把房門關上,低問:「兄長,怎麼了?」
「打起來了。」秦未說。
霍無羈聽完,也擰起了眉,問:「打起來了?誰跟誰打起來了?」
「邊走邊說,你先快些跟我走。」秦未扯了他的胳膊,自顧拽著他往前廳走去。
霍無羈又回頭看了一眼,無聲嘆了口氣後,跟上了秦未的步伐。
「兄長,誰跟誰打起來了?」他問。
秦未用手摸了摸方才拉架的時候不小心被楊清兒的指甲撓傷的手腕,倒吸一口涼氣後,說:「還能是誰?當然是楊...霍昶然的那個寶貝妹妹跟大理寺卿顧家的三郎,顧燕啊。除了他倆,還有誰公然敢在當朝太傅面前耍威風啊?」
後半句話,霍無羈無端聽出些嘲諷的意味。秦未向來是不喜歡權勢之下的蠅營狗苟的事情,也難怪他會這麼說。
他注意到秦未摸手腕的動作,問:「手怎麼了?」
秦未沖他搖搖頭,說:「無礙,就是剛才拉架的時候,不小心被楊清兒撓了一下。」
「抱歉,都是因為我。」
「見外了啊。」
話落,秦未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又說:「你是沒見到,剛才要不是我攔著,楊清兒就把顧家三郎撓破相了。他可是這全京城最要臉的公子哥兒了。若是他那張俊臉在咱府上被刮花了,背地裡指不定有多記恨咱們呢。你說說這倆人,一個跋扈任性,一個浪蕩花叢,偏偏誰也瞧不上誰。要我說啊,他們倆合該綁一起過日子去。」
一路上,秦未繪聲繪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了霍無羈聽。
這一切的一切,還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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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燕看著他把阿予抱走後,忍不住說了幾句風.流話。人群中正沸騰時,也不知是誰,把話題引到了楊清兒身上,並拿楊清兒和旁人作比對。
楊清兒本就壓著一肚子火,無處宣洩。
聽了這話後,當場摔了杯盞,並且想要揪出說她小話的人。
可國公爺的名號,他們在場的大多數人還都是畏懼的。楊清兒一怒,廳內鴉雀無聲。
不等秦未上前勸阻,一旁瞧熱鬧的顧燕卻忍不住笑出了聲。楊清兒向來是驕矜的,如何能忍受一個浪蕩子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