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話咕噥,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麼。
霍無羈把撿起的花放到了一旁的桌案上,問:「老師,黃教習,他們人呢?」
秦執年剛想回他,卻又被黃晃搶了先。
「他們...」
「是誰啊?赴宴的賓客們還是楊清兒啊?」
「教習你......」
霍無羈一時哽住,尤其是對上黃晃滿是戲謔的眼神,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他已經認識黃晃教習很多年,但他吃醉酒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似往日那般刻板迂腐,反而有些......
無賴。
對,就是無賴。
霍無羈看著醉意熏熏的黃晃,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個詞。
儘管有些不合時宜。
放在以前,他絕對想不到,無賴這個詞,會和黃晃這個老學究沾上勾。
啪的一聲,秦執年放下杯著,嗔怒瞪了黃晃一眼,說:「行了,你個老東西,就別拿小輩打趣兒了。」
隨即,他仰起頭,對霍無羈說:「賓客們都走了,楊清兒連同顧燕那個浪蕩子,我也已經差人送他們回各自府上了。你啊,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啥事兒沒有。」
秦未聽了,好奇問了一嘴。
「爹,楊清兒跟顧燕怎麼就走了?」
秦未有些想不明白,他之所以跑去打擾霍無羈,正是因為楊清兒和顧燕兩人都是擺出了一臉不死不休的勢頭。
怎麼他去喊個人的功夫,這倆人就都走了呢。
秦執年:「還不是你黃世伯。也不知道他之前怎麼折磨過顧燕那小子。前一刻,那小混球還氣勢洶洶的,被你黃世伯怒瞪了一眼,就老實的跟個小病貓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了。至於楊清兒,也是這老黃頭,他指著你跑遠的背影,大聲跟我喊,你兒子去叫霍無羈了。那聲音之大,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人家姑娘聽了,立刻就停手了,紅著眼睛跑出去了。」
說到這,秦執年格外看了霍無羈一眼。
楊清兒和秦央差不多大,雖然她平日裡行事有些跋扈,但剛才她紅著眼睛跑出去的樣子,他單是看著,就有點心疼。
如果自家女兒被哪個臭小子惹得這樣哭鼻子,他非打斷那小子一條腿不可。
也得虧國公爺年齡大了,不願摻和小輩之間的風月雅事。如若按照楊煬年輕時候的性子,這傻小子非得挨一頓胖揍不可。
可偏偏,這臭小子面不改色,依舊一臉平靜,情緒半點沒有因為他說楊清兒紅著眼睛跑出去而有所波動。
楊清兒的長相隨了國公夫人,生的極美,又是家裡最小的孩子,自小被寵著長大的,性情難免有些驕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