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兄長?」
剛才她可是將他說的話一字不差聽進了耳中。
「嗯,他叫秦未,是老師的兒子。」
秦未,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忽然,溫予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張羊皮古卷。
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被她謹記於心。最後一行,只有四個字:秦未敬上。
古卷上的那些字,好像就是『秦未』寫的。只是不知道,此秦未是不是彼秦未。
同時,溫予又想起另一句話:定北王霍無羈,字懈北,師從太傅秦執年。
霍無羈已經在她面前了。
如果秦未和秦執年也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那她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
「你老師?是太傅秦執年嗎?」溫予再次試探性問了他一句。
關於她問的這個問題,霍無羈沒有半點驚訝。
很早以前,他就發現這個問題。她總是能輕而易舉言中一些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
他清淺一笑,回答道:「是,我老師是秦執年。」
隨著他的話落,溫予只覺得嗡的一聲,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如今,她真的可以斷定,她是穿越到那張羊皮古卷里來了。
「除此之外,關於我的事情,阿予還知道什麼?」
倒不是好奇,而是他想確定一下,關於他,她還記得多少。既然她知道老師的名字,那對他,就並非是一無所知。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就好受一些了。
溫予聽他問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他的結局,小臉煞白。
她垂下腦袋,隨便敷衍了句:「沒...沒有了,我只知道這些。」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還是活生生的人。
不久之後,他就會被人壓上刑台,身首異處。
溫予微微仰頭,盯著他修長的脖頸,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霍無羈發覺,回過頭問她:「阿予,你冷嗎?」
「沒,不冷。」溫予搖搖頭,可他卻有點不相信。
「我們走快一些,記得跟上,馬上就到了。」話落,他加快了步伐。
「好。」溫予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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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常年就霍無羈一人,早些時候,祁放授他武藝的時候,三天兩頭受傷。
藥箱就常備於他的房中,他領著阿予來到了他的房間。
「這間房沒有燃地龍,可能有些涼寒。」臨進去前,霍無羈特意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