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重新把大門關上,轉過身,攬起秦央的肩膀,強制性將她拽上了馬車。
期間,秦央忍不住回頭看,卻只看見緊閉的朱門。
就連上了馬車,秦央也忍不住挑簾望去。她腦海中期待了千遍萬遍的那道身影,她一直沒有看到。
她幽怨瞪了他一眼,問:「阿兄,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你不是來尋我的嗎?我聽到你喚我,就立刻出來了,連午膳都沒用完。」秦未伸手,從果盤裡捏了兩顆石榴籽扔到嘴裡。
秦央斂了眸子,沒再言語,周身凝聚著一股子沉重的韻味。
「不開心了?」話落,攬著她肩膀的那雙手,稍稍緊了緊。
「阿兄,她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啊?」
秦未薄唇才啟,又聽到她說:「不要告訴我你還沒有見過她,我知道你已經見過她了,也不要騙我,我想聽你說實話。」
秦未哽住了,思索一瞬,沉吟:「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最重要的是,她是被那小子藏在心尖尖上的人。」
之前,他沒有見過溫予,尚可心存一絲幻想。
可他今天看見在溫予面前的霍無羈,他才恍然大悟。霍無羈的心里,已經再也放不下任何人了。
風月之事,自古講究的是你情我願,而不是像她現在這般,剃頭挑子一頭熱。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棒子打醒她。
不然,日後難受的還是她自己。
想到這,秦未的眼神逐漸冷漠起來。
他已經打好了千萬條如何勸誡她的話,卻沒想到,自他說完那句話後,好半晌都沒有再聽到秦央言語。
秦未側目,睨她一眼,卻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她輕垂著腦袋,巴掌大的小臉盡數窩在白狐裘領里,他半點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秦未知道,她是生氣了。
但這種事情,她若是自己沒有轉過彎來,旁人再如何勸說也沒多大用處。
她不說話,他便也不說。
馬車平穩向前行駛著,忽然,浣珠的聲音傳了進來。
「公子,小姐,到了。」
話落,馬車緩緩停.下。
秦未先行起身,走到馬車門前,朝秦央伸出手,想要扶她下來。
可秦央依舊低垂著腦袋,根本沒看他一眼。
秦未故作清冷,低喊了她一聲:「秦央,到了,下車。」
聞言,秦央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秦未心里一疼,從小到大,他最見不得她流眼淚了。
「阿兄認為,是那個女人好看,還是我好看?」她連說話都帶著些許哭腔。
秦未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