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誤以為是他或者小北拿她逗趣兒,眉眼輕蹙著嘟噥了聲:「別鬧,癢。」
話落,她抬手在臉上揮了揮,卻不慎將桌案上的碗盞拂落在地,但她卻半點不在意,繼續閉眼小憩。
他彎腰將碗盞拾起,重新放回桌案上。一垂眸,剛好看到她恬淡的睡顏。
臉頰上的梨花已經不在,許是沾了酒水的緣故,塗抹在唇.瓣上的口脂極易暈開。
經她方才無意間抬手時,手背不慎碰到唇.瓣,口脂暈花了大片。
那時,他年紀尚小,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心動,只覺得她連睡覺都很好看。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他的阿予是這世間最美的姑娘。
只是這麼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小事,時隔多年再想起來,竟也恍如昨日,驚艷萬分。
想起從前,霍無羈眉眼更是泛起星星點點的溫柔。
好半晌,溫予回神,對上的卻是一雙狹長漆眸
第一時間,她就注意到他看她的目光,溫柔,赤忱,又熱切。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他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她問。
霍無羈搖搖頭,垂下眸子,不再看她,耳廓帶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緋色。
溫予看著他俊逸的側臉,心中再次暗暗道:「我得想個辦法,進去他的書房看一看。」
書房,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一個極為私密的場所。
她有點擔心,如果她冒然提出要去他的書房,會不會被他當做窺探隱私的精神病患者。
雖然,在這個朝代,並不這麼叫。
此時,她還不知道,憑藉她在霍無羈心中的分量,別說是去書房了,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定也想都不想就去了。
其實,她也並非是如此遲鈍。
他眼底的情意,她其實能感覺到一些的,儘管他看向她時大都極力克制著。
但大多時候,都被她刻意忽略了。
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他藏在心里的那縷情意,究竟是對她,還是對一個與她同名同姓,就連長相都一模一樣的女人。
儘管此時,她心里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但沒有得到確定之前,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過多利用這份情意。
她相信緣分,也相信因果。
萬一,那個人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