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了一眼沾滿了石榴汁水的湯匙,眼底划過一抹羞赧。
如果剛才她沒有攔下他,那他們是不是就...間接接吻了?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面頰的溫度陡然升高。
她之前不是沒有在電視劇中看過這種狗血橋段,譬如,男女主不小心同飲一杯水,共吃一塊小餅乾。
但那個時候,她沒有經歷過這些,看著男女主羞紅了臉,只會默默吐槽。
卻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會因為這種事情小鹿亂撞。
溫予攥著湯匙默默回到自己的位子,心思在飄忽。
她不可抑制地想,如果對方是長他這個樣子,別說是間接接吻了,就是直接,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當她意識到自己這一荒唐想法後,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甚至不敢抬頭去與他對視,生怕他看出端倪。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沒有看到霍無羈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攥著那把湯匙,不止一次問自己:明明他只剝了兩盤石榴,為什麼要拿三把勺子過來?
他再也沒了想要吃石榴的心思,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湯匙,卻一口都沒往嘴裡填。
他時不時用餘光看著溫予,見她自坐下後,便一直垂著腦袋,似乎是有些無精打采。
「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走?順便熟悉一下這府上的構造。」霍無羈問她。
「好啊。」溫予正愁找不到理由同他親近,聽他這麼說,忙應下來。
霍無羈似乎是怕溫予再一次跟不上他的腳步,這一次,他選擇與她並肩而行。
和她之前在北京旅行時參觀過的清朝遺留下的王府相比,他的這座府邸,著實稱不上大。
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每到一處,霍無羈都會不厭其煩地停.下來給她介紹。
甚至有那麼一瞬,溫予會想,如果他在現代,一定會是一個特別優秀的導遊。
後院不僅有一個好大的花園,花園旁邊還有一個湖,湖中央建著一方水榭。
但如今是冬日,又才下過雪。入目皆白,滿園蕭瑟,沒有半點生機。
霍無羈說,他在花園裡種了好多種類的花,等到了春天,百花齊放,特別好看。
他還說,等到了夏天,他們可以一起水榭乘涼。
溫予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不敢應承他的。
萬一她明天又回去了,豈不是徒讓他失望。
花園後面,是他常來練刀的校場。
校場很大,呈橢圓形,結構有點像現代的跑馬場。
更巧的是,馬廄就在校場旁邊。馬廄很長,但裡面只有三匹馬,顯得有些空蕩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