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把目光探過去,就聽到霍無羈問:「是不是想騎馬?」
「來。」不等溫予回答,他自顧牽起她的手,來到馬廄旁。
馬廄里的三匹馬,有兩匹白色的,一匹黑色的。白馬鬃毛柔順,黑馬鬃毛髮亮,一看就是被照顧的很好。
他牽著她,站到了其中一匹白馬面前。
她沒忍住,驚訝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會騎馬?」
霍無羈笑笑,抬手順了順的腦袋,說:「怎會不知,我的馬術,還是阿予你授的。」
溫予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不等她問,便又聽到他說:「但我沒保護好阿烈,它死了。」
說這話時,霍無羈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些。他神色坦然,但溫予還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些難過。
「阿烈是誰?他為什麼會死啊?」
「阿烈是我的小紅馬,它被人宰了吃了。」
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阿烈是你送我的小紅馬,但我沒保護好它,你才走了沒多久,它就被人給殺了。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既然她如今全都不記得了,那說了也只是徒增她的傷感而已。
甚至,他都有點在她面前說出阿烈的事情。
但剛才,他一時情難自禁,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如今,任他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他側目看了溫予一眼,她果然垂下了腦袋,臉上的那抹笑意也跟著消失了。
隨即,他就聽到了她的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無妨,已經過去許久了。我都快要忘記它的樣子了。」
霍無羈連忙轉移話題。
「它叫追風,是這三匹馬中最為溫順的一個,阿予要不要試著騎兩圈?」
「來,慢慢伸手,讓它適應你的味道。」
說完,他攥著她的手,慢慢靠近追風,撫摸它的鬚髮。
「嘶」的一聲馬鳴,追風伸長了脖子,肉眼可見地興奮了起來。
「阿予你看,它喜歡你。」終於,霍無羈狹長的漆眸里泛起星星點點的笑意。
先帝曾賜給他很多東西,金銀,馬匹。
但他一個人用不到,故而大多數,都在祁師父領兵北上時,一同贈與了北方玄甲營。
尤其是那兩百匹戰馬。
他只留了五匹下來,其中贈與秦未一匹,林琅一匹,他自留三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