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全都以祁師父的名義送去了戰場。
追風和疾風是他特意從一眾馬匹中選的最為溫順的兩匹,準備給她和小北的。
追風能夠喜歡她,他是真的很開心。
他把追風牽出來,一手攥著韁繩,一手扶著溫予。她踩著馬鐙,翻身而上。
霍無羈把韁繩遞到她手里,又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溫予搖搖頭:「我自己可以。」
她舅舅便是開馬場的,馬術這種東西,是她自小就學的。
霍無羈是見識過她的厲害的,也便沒有堅持,只囑咐了她一聲:「小心一點。」
溫予點點頭,扯緊韁繩的同時,雙.腿微微施力,追風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昨日才下過雪,空氣中瀰漫著一陣冷冽的清新氣息。
溫予騎在馬背上,風聲蓋過了馬蹄聲。
半圈都還沒跑完,她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背,耳朵,臉頰,都被刺骨的寒風吹的通紅。
但她並沒有放緩速度,反而又把更快了些。
短短一日的時間,她的心裡已經積攢了無數的疑惑,以及壓力。
她太需要發泄了。
霍無羈一直抵著校場的兵器架站著,目光隨著她的身影遊走。
馬背上的她,自信,張揚,還隱隱有一絲狂放不羈,有點迷人。
跑到第六圈的時候,她頭上的髮髻終於在顛簸之中散開了,一頭烏髮隨風飄揚。
溫予反應過來時,單手扯著韁繩,另一手忙去抓束在她發間的那跟白玉簪子。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白玉簪還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兩截。
但她依舊沒有放緩速度。
直到下一圈,重新經過這個地方,她勾著追風的脖頸,腳踩著一側的馬鐙,微微一個側身,長臂一揮,碎成兩半的簪子被她收進掌中。
霍無羈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當看到她的身影猛然從馬背上消失,嚇的臉都白了。
「阿予。」
話音未落,他拔腿便要衝過去。
才跑了兩步,又見溫予一個翻身,重新躍上馬背。
許是聽到了他的呼喚,她朝他揮揮手,朝他疾馳而來。
儘管她的身影越來越近,但他那顆懸著的心卻遲遲沒有落地。
距離霍無羈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溫予開始緩緩減速,行至他面前時,追風剛好停.下來。
他及時從溫予手中把韁繩接過,溫予從馬背上下來,朝他伸出手,掌中是那支斷成兩截的簪子,面帶赧色,說:「抱歉,我不小心把它摔...」
話還沒說完,霍無羈上前一步,長臂一攬,將她帶到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