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你還會遇見尚在襁褓之中的他。
說出來你或許不信,寫這封信的時,幼年的無羈,就在我身側酣睡。
還有小北。」
看著信上的內容,溫予只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的一下,要爆炸了一樣。
溫予看著那一行字怔神。
他的人生...就到二十四歲了嗎?
他就只剩下不到六年的時間了嗎?
還有,那天她到底是如何出現在刑台上的?
如果那天,她沒有出現在刑台上,那赤星救下的會不會就是他了?
想到這兒,溫予眼睛有些濕潤。
她長吁一口氣,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滴,繼續看下去。
「關於小北的身世,想必你已經從無羈口中聽到了一些。不要不相信,更不要覺得荒唐。的確是你的女兒。
若是不信,你便自己瞧瞧無羈的那些畫,儘管她那道高挺的鼻樑和她爹如出一轍。但她那雙眼睛,是不是也覺得熟悉?如若想不起來,你便去照一照鏡子,看看她那雙眼睛是不是與你生的一般無二。」
溫予當真把視線投到了一旁的畫作上。
最上面一張,小北被那幾隻大白鵝追的有些狼狽,眼睛眯成一條線,實在是看不出什麼。
於是,溫予放下手中的信件,翻出了那幅顏料都還沒有完全乾透的畫作。
小北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拿著枇杷,啃得小臉髒兮兮的,而她那雙眼睛,水汪汪,圓滾滾,又靈動又清澈。
早在她第一眼看清小北長相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她有點眼熟。
但她只看出她那道鼻樑與霍無羈生的一樣,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那雙眼睛。
現在看來,那雙眼睛果然和她有點像。
「難不成,小北真是我的女兒?」
雖然她說這句話時,用的是疑問句。但她的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荒誕的事實。
溫予的視線,凝聚在小北臉上,從鼻樑,到眼睛,再到鼻樑。
「高挺的鼻樑?」她低喃一聲。
忽然,溫予瞪大了眼睛。她又從一旁拿起書信,越往下看,就越是不可置信。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小北她是你的女兒,你和霍無羈的女兒。
儘管在不久之後,你就會對霍無羈動心,甚至全心全意愛上他。可懷上小北,卻是由於一場『意外』。
但我希望,你不要將她當成是意外的產物,更不要將她當作負擔。她是你們兩個愛情的結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