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百花齊放。但恩寵最盛的,仍是江毓兒。
短短數月,她便從小小的美人榮升為毓妃。
除了丞相之女,後宮之中便只有江毓兒被封了妃位。
早在選秀那日,皇上便親口告誡過她們:後宮女子,一律不得靠近御書房半步。
這條口諭,後宮佳人,無不遵從。
可偏偏對江毓兒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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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
江毓兒一襲紫衫,一身軟骨,半癱在霍珩懷裡。
內務府新晉的鵝梨帳中香的味道,時刻在鼻息間縈繞著。她一個女子嗅了,都覺得體內氣血翻湧。
可偏偏,霍珩不為所動。
明明她就在他面前,他還非要畫她的小像。
江毓兒眸子裡,除了情.欲之外,又多了一抹偏執。
她本是一個無根浮萍,幸而爹娘生出的一幅好皮囊。因緣際會,入得宮城,得此榮寵。
後宮之中,不得皇上恩寵的女子,過的甚至不如一等宮女。
她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可近些時日,皇上對她越發冷淡了,絲毫不似她初進宮那些時日那般痴纏。
以往,她初進宮時,每個月,除了她的信事,他都是宿在她的寢殿之中的。
可近一個月,他也才不過來了七八日。
再加上,近些時日,許多比她年輕,比她漂亮的女子被送進宮城。
她內心很是惴惴不安。
為今之計,若想榮寵不衰,只有懷上龍嗣這一條路。
可偏偏,他對她越發冷淡起來,像是對她失了興致一般。
她沒有辦法,只能買通了內務府的一干人等,讓他們在鵝梨帳中香內多添了幾味可以助興的香料。
皇上如今還願意讓她進御書房,還願意花時間為她畫小像,足以說明他如今心里還有她,還沒有完全厭棄她。
他時刻嗅著,總能讓她尋到機會的。
譬如,現在。
她在被揚州刺史收作義女之前,是風月中人。畫舫里的嬤嬤,教了她好些侍候人的功夫。
進宮後,她擔心皇上嫌惡她的出身。那些勾人的招數,她從來都沒有往他身上用過,故意扮作矜持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可現在,眼看著他對她越發冷淡,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