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先帝賜下的?」溫予又想起他的身世,下意識問了一句。
霍無羈搖搖頭,說:「不全是,還有一些,是祁師父贈與我的。」
溫予聽到『祁師父』這三個字後,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口中的祁師父,應該就是信中所說的祁放祁將軍吧。
大年三十,霍無羈之所以會連夜出征,就是因為他中了敵軍埋伏後昏迷不醒。
但此時,霍無羈正埋頭尋找那件白玉弓箭,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情緒的異樣。
他要出征,她是一定要跟他一起去的。
那封信上說,她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霍無羈留在北境。
她只有親自去感受那是一片什麼樣的土地後,才能想出勸告他的話語。
所以,她目前可以做的便是,拼盡全力,不拖後腿。
關於冷兵器,她就只有在野營和登山時用過匕首。其他的,她也就只在古裝電視劇中看到過。
故而,霍無羈教授她弓箭時,她學的極其認真,沒有半點懈怠。
這柄白玉彎弓對霍無羈來說,很是輕便。但對於溫予來說,還是有點沉重。
半晌下來,她兩條手臂,尤其是手肘附近,又酸又脹,幾乎連箭羽都快拿不住了。
「欲速則不達,今天就先這樣,明日我們在繼續好不好?」霍無羈見狀,忍不住勸說。
溫予搖搖頭,咬牙堅持。直到快午時,她才從校場回去。
第68章 清極不知寒(廿八)
小年夜。
月上柳梢頭, 花燈明如晝。
溫予和霍無羈並肩而行,街上人潮如織,小攤販的叫賣聲亦是一聲高過一聲, 不絕於耳。
其中, 最熱鬧的,當屬賣冰糖葫蘆的攤位前。
一群垂髫小兒在攤販前蹦蹦跳跳的,仰著腦袋,伸長了手, 等著攤販主一一分發冰糖葫蘆。
溫予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看著那些小孩因為一根冰糖葫蘆就雀躍不已,心中不禁遐想萬分。
僅僅是一根最是平常不過的冰糖葫蘆,這些人的臉上就露出如此純真的笑容。
如果她們能夠吃上現代的, 那笑的會不會更開懷?
看著她們純真的模樣,溫予的唇角也輕輕上揚。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霍無羈看在眼里。
溫予正看的出神, 忽然聽到霍無羈說:「等我一下。」
話音未落, 霍無羈抬步走了過去,她甚至來不及喚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