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他和那個人待的時間長了,連冷若冰霜的模樣,都學了個十成十。
她又想起霍無羈了。
秦央意識到這一點後,小臉慘白。
明明她都已經決定要忘記他了,這些時日,她一直刻意壓制著,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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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既然他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她便不該再去叨擾。
這是她骨子裡的驕矜。
她做不到像旁人那樣,為了一個心裡沒有她的男人,把面皮踩在腳底,把教養拋諸腦後。
日後,她就只是他的師姐。
好久之前,她都已經暗暗做下這等決定了。
可他那張清雋的面容,依舊時不時闖入她的腦海。
幸好有林琅,一路上都在同她說話,她才得以從惴惴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她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忘記霍無羈了,卻沒想到今晚能夠在御街上偶遇他,和那個叫『阿予』的女子。
以往,他明明是最厭惡這種場合的。
去年乞巧節的時候,她想邀請他出門賞燈,他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她。
可剛才,她親眼看著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這種喧鬧場合的男人,為了那個叫『阿予』的女人鞍前馬後不說,甚至還吃掉了她吃剩下的冰糖葫蘆。
儘管她已經決定要忘記他了,可看到他這般旁若無人和別的女子親近,秦央心裡依舊有些不舒服。
她強忍著心中的酸澀,既想瞥開眼睛不去看那兩人,卻又忍不住想要看看他為了旁的女子能做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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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微微側目,看了秦央一眼。
隨即,他故作不經意,仰起頭,指著飄在夜空中星星點點的孔明燈,說:「橋上有人在放燈祈福,不若咱們也去放一盞如何?」
秦未最先反應過來,側目瞥了林琅一眼。
卻見他神色如常,眸中只有漫天的燈火,似乎並沒有發現橋上的那對佳人。
霍珩正愁不知如何上前才顯得不那麼突兀,忽然聽到林琅的話,忙應聲道:「甚好,走,咱們也去放一盞,向上蒼祈福,願真神庇佑我朝國泰民安。」
話音未落,霍珩已經抬步往橋頭走去。
林琅連忙跟上,路過秦央時,他若無其事說了聲:「師姐,走啊,咱們也去放盞燈。」
「嗯。」
秦央根本沒有聽清楚林琅說的話,只看見霍珩已經往橋上走了。
因著他的身份,秦央下意識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