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到一半的時候,溫予就發現一個問題。
他畫圖的步驟,和她在現代看的那個墨家UP主的步驟幾乎一模一樣。
他剛剛說,他曾經看她畫過。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未來的她,曾在他小時候畫過這些?
溫予正沉思著,耳邊忽然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好了。」
她忙回神,抑制住胡思亂想的情緒,從他手裡接過了那張畫的比她熬大夜都沒畫完的半成品要精細好幾倍的圖紙,眼眸里的驚訝如何也遮掩不住。
霍無羈看著她欣喜的模樣,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他初進門時看到她伏在桌案上呼呼大睡的畫面,心有點疼。
雖然知道是明知故問,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昨晚,你就是為了畫這個才熬夜的?」
「你...你怎麼會畫這圖紙的?」
兩人異口同聲,隨即又相視一笑。
「坐下來,邊吃邊說。」
霍無羈拉著她坐下後,顧不得溫予依依不捨的眼神,從她手裡抽走了那張圖紙,又把食盒提了過來,把還冒著熱氣的餐食一一擺在餐桌上。
溫予如今滿腦子都是圖紙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桌上到底有什麼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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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無羈擺完桌,把百味羹放到她面前,抬眸看見溫予一臉欲言又止的神色,無奈搖搖頭,說:「想問什麼?問吧。得不到你想知道的信息,你怕是連飯都吃不下。」
溫予仰起頭,問他:「這個袖箭的圖紙,你怎麼會畫的?」
「小時候,看你畫的次數多了,也就學會了。」
「小時候?」溫予忽然想起她昨晚昏昏欲睡之際,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個念頭。
難道,未來的她,真的就又帶著匯集好的小冊子回來了?
想到這裡,溫予瞬間來了精神,又問:「除了這個,你還會畫什麼?」
「還有很多。等你吃完飯,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去哪看?」
「甜水巷。」
「甜水巷?」溫予有點疑惑。
「嗯,就是我們以前住過的巷子。記載著這些圖紙的小冊子,都在甜水巷的宅子裡。」
「小冊子?真的有小冊子?」
「有。」
「那...那小冊子裡是全都記載的這些圖紙嗎?」
「是。」霍無羈眉眼含笑,自昨晚在橋頭遇上林琅他們後,她臉上就再也沒有了笑容。
而今,卻只是在聽了這小冊子後,眉眼間都升起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