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經到家了,可她家小姐偏偏摟著顧家公子的脖子不肯鬆手。
除了顧家公子,她誰也不讓碰,就連最熟悉的喜鵲,她也不讓碰。
誰碰就跟誰急,又哭又鬧還咬人。
沒有辦法,只得讓那顧家公子將她送入閨房。
當時,她就站在喜鵲身邊,看得清清楚楚。
顧家公子的側臉上有好幾道口脂印痕。而她家小姐嘴巴上的唇脂,也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暈花。
同時,楊清兒的思緒也在飄遠。
喜鵲被關入禁室,肯定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係。
楊清兒正出神,又聽到珍珠說:「小姐,老爺就在花廳候著呢,你還是快些起床吧。」
「完了完了,我爹一定是因為昨晚我喝酒的事情來找我算帳的。」楊清兒動作麻利,套上外衫就往花廳跑。
這個家裡,不對,是這世上,她最怕的,就是花廳那位。
步入花廳的那一刻,楊清兒便注意到了黑臉如包公的老父親。
霎時,她的呼吸一滯。
隨即,她揚起一張笑臉,一溜煙小跑過去。
「爹爹,您怎麼來了?」
話落,她已經跑到了楊煬跟前。
「跪下。」楊國公怒目圓瞪,大力拍了一下桌案,茶盞嗡鳴作響。
「爹爹...」楊清兒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還是跪了下來。
原本,她還想著要替喜鵲求情的。可現在,卻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口了。
平日裡,她一掉眼淚,國公爺就捨不得罰她了。
可這次,他並沒有心軟。反而轉頭對管家說了句:「取家法來。」
一時間,管家和楊清兒都被他這話嚇了一跳。
「老爺...」
「爹爹。」
楊煬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去取。」
管家默默頷首,很是心疼的看了楊清兒一眼後,疾步退下。
沒一會兒,管家執了一條長鞭回來。
楊煬站起身,接過長鞭,緩步走到楊清兒面前。
長臂一揮,嗖的一聲,鞭子撕破空氣,落在了楊清兒身側的空地上。
早在楊煬揮起長鞭的那一刻,楊清兒就嚇得閉上了眼睛。
鞭風從耳邊拂過,預想的疼痛卻遲遲沒有落下。
「當眾推人,為父便是這般教導你的?」
這時,楊清兒才明白,他究竟為何這般生氣。
她又想起昨晚霍無羈冷著一張臉讓她道歉的模樣,心中的不甘又加重了幾分。
楊煬又一次舉起了長鞭,問她:「認不認錯?」
「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