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清兒的頭腦還是一片混沌,半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她聽了珍珠的話,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最後的記憶,是在望京樓。
昨晚,她和喜鵲從橋上離開後,逕自去瞭望京樓喝酒。
不巧的是,無論是包廂還是大堂,都坐滿了人。
她正準備離開,餘光忽然瞥到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只坐了一個人。
一個她既熟悉又厭惡的人——顧家浪蕩子,顧燕。
思索片刻,她拽著喜鵲走了過去,和顧燕拼桌。
原本她和顧燕是兩看相厭的,尤其是在霍無羈生辰宴上,兩人打了一架之後。
可現在,楊清兒顧不得那麼許多,她只想喝酒。
而顧燕,常年混跡於煙花柳巷,千杯不醉。
剛好,她正缺一個可以陪她喝酒的人。
......
她和顧燕原本是對坐。
酒過三巡,不知道為何,她就坐到了顧燕的身側。
後來......
想到這裡,楊清兒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面帶潮紅。
後來,兩人爭執不過。
確切來說,是她單方面說不過顧燕那混球。看著顧燕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楊清兒只覺得煩躁。
她竟一把拽住他的前襟,探身親了上去。
至於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楊清兒記不清了。她主動親上顧燕,是她昨晚最後的記憶了。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是怎麼回的家。
她怎麼會用親他那種方式去堵他的嘴。
這一刻,楊清兒感覺周身溫度都在升高。
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後悔。
楊清兒試探性問了一句:「那個,珍珠啊,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啊?」
聽到她這麼問,珍珠瞪大了眼睛,低聲反問了一句:「小姐,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
楊清兒搖搖頭:「昨晚,是喜鵲帶我回來的吧?」
珍珠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楊清兒有些看不懂了,她困惑看了一眼珍珠,又問:「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珍珠想起了昨晚的畫面,臉頰陡然升起一抹紅霞。
「小姐,昨...昨晚是顧家公子和喜鵲一起帶你回來的。」
一聽到顧家公子四個字,楊清兒的臉又燒了起來。
「那我昨晚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喜鵲停頓了片刻,沖她搖了搖頭。
但她腦內,卻止不住開始回想昨晚看到的畫面。
昨晚,顧家公子背著她家小姐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