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意思?你一早便發現了?他們當真是衝著你來的?」秦執年眉心皺的更緊了。
霍無羈沒言語,只輕輕點了點頭。
儘管秦執年有很多話都想問他,但眼下,人多眼雜,並非是說話的好時機。
「出宮後,務必到我府上一敘。」
「好。」
期間,兩人沒有再向後看一眼。同時,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對於這件事,他們師徒二人顯然有很好的默契。
同時,這讓師徒二人不約而同想起先帝還在世時的場景。
那時,也有幾隻野耗子鬼鬼祟祟環伺於假山之上,試圖竊取太極殿內的信息。
時隔這麼多年,他的手段依舊沒有什麼長進。霍無羈面色如常,只眼底閃過一抹譏誚。
那幾隻野耗子將霍無羈一直跟在秦執年身後,卻遲遲沒有要動身去尋人的舉動,盡數報給了霍珩。
霍珩吩咐他們繼續盯著的同時,又另外派了一隊人在人群中尋訪秦家兄妹的蹤跡。
並且吩咐他們,一旦有女子和他們兄妹二人親近,便要立刻報上來。
他們在人群中穿行了許久,終於在末尾處尋到了秦家兄妹。
可他們跟了一路,都不見有女子靠近秦家兄妹。倒是有一位和貴妃娘娘生的極為相似的俊俏公子,與秦家兄妹異常親近。
不得已,領頭的那位只得將這一消息盡數報告給霍珩。
可霍珩心系溫予,又如何聽得進去秦央和不知名公子的風月之事。故而,不等下人將那位公子的容貌悉數描述,霍珩不耐煩擺擺手,遣退了宮人,命他們繼續在人群中尋找。
故而,一直到太和殿,也沒能尋到溫予的蹤跡。
-
按照以往,大典過後,霍珩是不會直接來太和殿的。
他會先回寢宮,更換繁瑣宮服,小憩片刻,待宮宴準備齊全後,姍姍來遲。
可今年卻不一樣。他直接差儀仗將他抬到了太和殿。
霍珩一早便是存了這樣的心思,殿內的一應物品是他差人一早就備好的,就連宴席的座位,他都花了一番心思。
往年,只能排在中後排的霍無羈破天荒的被安排在了前排,僅位於秦太傅及親眷之後。
霍珩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將霍無羈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除了霍無羈,溫予便只和秦家兄妹相熟。而他端坐於高位,縱霍無羈再如何將她藏匿,也逃不開他的眼睛。
霍珩捻著手上的玉扳指,看著不遠處的那兩張長案,眸光如晦。
宮中的一眾妃嬪見皇上直接來了太和殿,她們也不好各自回宮中休息。平日裡,皇上大多宿在毓貴妃殿中。別說爭寵了,就連見面,也是極為難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