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時,人們才突然發現,原來這兄妹二人身後,還跟著一位俊俏的公子。
臨近太和殿時,溫予也無意間聽到有人私下議論她和秦央過於親密這件事情。
如若不是因為恰時入耳的幾句閒言碎語,她差點忘記,她此時在外人眼中,是男兒身。
溫予深知,在這個時代,女子名節有多珍貴。她不想害得秦央成為世家貴女的眾矢之的。儘管秦央一直在和她說沒有關係,不用在意。
但溫予還是第一時間就離她遠了些,繞到了秦未身側,及時表達了自己的歉意的同時,又在暗暗思索,要如何才能彌補。
秦未和秦央並排而行,溫予則跟在後面。
一時間,三人相顧無言。
耳膜間,充斥著猛烈的心跳和窸窣的腳步聲。
越是臨近太和殿,溫予的心臟就跳的越快,卻並非是緊張。
更多的,是羞赧和期待。
同時,她又在心裡暗暗責怪未來的那個自己,為何不乾脆把哪次宮宴也一同寫出來,白白讓她耗費心神。
可轉念一想,如果全部寫明,倒也少了幾分意趣。小北那麼可愛,她耗費些心神也無妨。
或許,未來的那個自己,存的正是這麼一個心思。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畫作中小北嬌憨可愛的面容。想起小北,溫予臉上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噗嗤』一聲,她兀自笑出了聲。
秦家兄妹同時回頭,見她神色蕩漾,不覺有些訝然。
「溫姐姐,你好像很開心?」秦央低問。
溫予不知作何解釋,總不能說她在思念尚未出生的女兒,隨便扯了個藉口,試圖搪塞過去。
「我...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等規格的宮宴,有一點緊張。」
雖是搪塞,她倒也沒有完全說假話,她的確是沒有參加過宮宴。
秦未聽在耳中,腳步陡然一怔。如今,他已經知道了霍珩對她的圖謀,聽到她說緊張,便以為她在害怕。
儘管他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懼意。
秦未勸慰:「不用緊張,有我們在,便不會讓人欺負你和央兒。」
「阿兄說的對,溫姐姐不用緊張,央兒也陪著你呢。」話音未落,她便要走過來。
溫予瞬間清醒,忙說:「我不緊張,你不要過來,讓人看見,有礙你的名節。」
秦央止了步子,看了看溫予,又看了看秦未。
秦未也沖她搖頭,說:「她說的對,你與我一起走。」
是以,秦央再一次被迫和秦未並行。
溫予則暗自往秦未身邊挪了挪,試圖離秦央更遠一些。
和溫予相比,秦未身形高大,將她的身影遮的嚴嚴實實。
